所以今晚的事只是看似疯狂,其实根本没有任何的风险,唯一的后遗症,恐怕就是姜干戈会将他彻底记恨上,但事已至此,和范江覃本已是势同水火的局面,即使再将仇怨加深一点,又有何在乎的必要。
只是人抢是抢回来了,该如何安置却成了大问题。李浮图默默的吸着烟,眼神若有若无的朝虞琴昕身上瞟着,这娘们从从始至终都镇定的不像话,没有任何的紧张惊讶恐惧的情绪,平静得一塌糊涂。如果不是很清楚燕南天不会泄露他们之间的计划,李浮图甚至会怀疑虞琴昕是不是提前得到过消息。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踌躇片刻,李浮图终究还是开口问虞琴昕,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先开口,这娘们只怕会一直沉默下去。
“我能怎么办?”
虞琴昕微微一笑,“我记得我跟你说过,跟哪样的男人对我而言都没有任何区别。五千万竞价的提成已经划到了我的账上,现在无论是跟你,还是跟姜干戈,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
果然还是这幅从容冷静的语气啊。
李浮图心中暗自叹息,即使沦落风尘,但一般女子难免会有怨恨不甘的情绪,但从这娘们的身上却一点都看不出来。她仿佛被洗脑了一般,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漂亮花瓶,谁更强,她就是谁的。即使李浮图的做法在任何人看来都有些不地道,但她却似乎觉得理所应当,不提指责,就连一点抗拒都没有,至始至终都冷静得让人发指。似乎女主角根本不是她一样。
但不得不说,这样的女人,看似冷血薄情,但却有着一种大智慧,远远比那些自以为是胸大无脑当了裱子还妄图立牌坊的蠢货要强了太多。虞琴昕很清楚自己的命运是不受她自己掌控的,当时连姜干戈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任凭她被人带走,她一个女人,在那种时候,又如何去抗争?
与其期期艾艾哭哭啼啼,不如选择接受现实,坦然面对。
虽然虞琴昕把自己当成一个不需要思想的花瓶,但李浮图还是无法把他当做一个可以任自己施为的战利品,朝窗外掸了掸烟灰,沉默片刻,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将你从姜干戈手中抢回来,确实是有一点私心,但对你却没有任何的企图。现在你也不再是乱世佳人的花魁,只是虞琴昕。换句话来说,你现在是自由的。如果你想走的话,我不会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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