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刘萍扫过来的,妩媚中带着埋怨的一眼。李震东莫名其妙,想想。不得要领。看看时间,这个时候。二号院子里丁师傅应该带着人正在干活。去看看。有什么可以提出来。李震东带着刘萍往西南走,因为不赶时间,两个人走得不快,一路张望着周围的景致。
“你明天一早就要带人走吗?从哪里走??”走在路上,刘萍轻轻开口询问。
“明天一早,先走广九线。到广市后转车走京广线,到湘省株市转车,改走湘黔线,到贵省贵市后。转车改走贵昆线。最后才能到达云省首府明昆市,后期,大概还要走成昆线。”
刘萍一双美眸透着迷茫,这是哪对哪?
“或者还有一条路线,京广线到湘省株市,从湘省回头走湘桂线,再走黔桂线,等于绕弯子。到贵省再转贵昆线。”
“这么麻烦?”刘萍听起来就觉得可怖、生畏。刘萍还没有坐过火车,从赣省过来坐的是长途汽车。一趟车坐下来,刘萍整个人感觉是昏天黑地的。从小到大,刘萍就出过一次远门,从家乡来岭南深区打工。
平常听人说坐火车好,车子平稳不晃荡,车上还有方便的地方。谁知道现在小鬼头念起这个线、那个线的,刘萍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如果坐错车,只怕是会被人卖掉。
后世火车站的管理趋于规范,这类坐错车的事情比较少,但是在**十年代,这种事情并不罕见。坐车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可以说到处是人。看见火车就往上挤,这年代很多火车的车窗一般都是可以打开的,在行驶途中通风透气。挤车的人从车门口上不去,干脆就爬窗,一溜火车窗口到处都是攀爬的人。好不容易挤上去,先抢个座位坐着,心里松一口气。等到火车开出一段距离,听到上下车人的说话声,才脸色苍白,一声惨叫“列车员,我坐错车了”。半路能发现算好的,马上和列车员商量,检查车票后让你下一站就下车往回赶。就怕是到了终点站才发现,回来的钱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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