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朝夕长吁一口气,跟她有什么关系,反正又不是她嫁人。
又出了一道宫门,前面远远来了顶偌大的銮驾,四面黄金纱幔,琉璃玛瑙做顶,金乌木做柱,飞檐上还四面挂着铃铛无风自动,叮叮咚咚很是好听,下面则是十好几个人抬着,两侧还行着十几位身材曼妙衣衫玲珑的姑娘,清风拂过,纱幔微微荡起,露出里面一个樱红色的衣角,上面用金丝绣着牡丹。
苏朝夕正想着宫里有谁能这般张扬时,銮驾已经来到眼前。一个打头的姑娘柔柔的说:“前面的婢子,靠边行礼去。”
声倒是挺好听,话不太重听,苏朝夕看了看自己衣裳,她穿的像是个婢子吗
那女子说了两声见她没反应,声音反差极大的厉了些:“好大胆的婢子,竟然如此无礼。”说着作势就要教训教训她,腰肢一甩,一条雪白的鞭子露了出来,女子对着她扬手就是一鞭。
北蛮一事过后,苏朝夕对鞭子就产生了一种抗拒心理,一看到就浑身都疼,那鞭子抽着劲风眨眼便在眼前,苏朝夕心中一狠,手中冷光一闪,身子腾空而起,脚尖一下点在鞭风上,手腕一翻,冷光霎时奔向那女子,女子一惊,慌忙闪躲,却不想冷光一分为三,向着她的肩头腰侧和腿根狠戾划去,躲闪不及,瞬间殷红一片。
苏朝夕轻盈落地,一脚踩在鞭子上,冷道:“无礼的人是你,不过一个贱婢,就敢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了”言罢,手中一个劲风拍去,脚下的鞭子瞬间断裂碎开被她一脚踢开,看着那女子,她眸光冷若寒潭:“现在,是该你让道,还是我”
女子捂着伤口,脸色难看,却不出声。苏朝夕又看向銮驾,隔着纱幔看不清人,但依稀能看见一个人半倚在里面,她低头拂了拂衣袖,面色冷淡,似是想到了什么,皮笑肉不笑的说:“远来是客,你们先走吧。”女子一愣,呆呆的看着苏朝夕闲淡的退到一边,似是没想到这般下马威之后她还肯让路,銮驾缓慢前行,路过苏朝夕时纱幔微微一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