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欢礼长舒一口气,然后微笑着看向惠安大师:“大师辛苦了,赶快休息吧。”
惠安大师摆了摆手:“既然事情已经解决。老衲也不便多留,就此别过。墨公子留步吧。”
大师往前走了两步,又顿住,回头看向他:“人都是要走的,只有走了,才会知道回来。”
虽然惠安大师并没有明指说的是谁,但墨欢礼知道他说的是苏朝夕,微微一笑:“我知道,我相信她。”
惠安大师明显欣慰的一笑,点了点头,就犹如一片云彩,潇洒离开了。
人只有走了,才会知道回来。可是苏朝夕,我害怕,在你失去了一切记忆之后,我的分量,还足不足以让你回头
孙嗣黎本来想在门外偷听,但这不是君子行为,他想了想,到底没有这么做。他想着,作为一个光明正大的大丈夫,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调查。
盖大楼听了他的疑问,明显觉得不是什么大事:“说不定文静只是墨公子和苏姑娘私下的称呼什么的,并不是一个真实的人,苏楼主,你查这个有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孙嗣黎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的说:“这肯定不是一个寻常的名字,要不然我询问墨欢礼的时候,他不会佯装轻描淡写的岔开话题,如果这个秘密被我知道了,哼哼,那就是我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时候,哈哈哈,到时候有了这个把柄,说不定墨欢礼就能对我唯命是从,多么有必要啊”
单是想想,孙嗣黎就觉得热血沸腾,恩,一定得查明白这个文静到底是什么意思。
盖大楼看着他得意忘形的模样,不禁心中暗叹,话别说的太满,到时候还不一定谁对谁唯命是从呢。
事实证明,无论从什么地方走,鬼泽谷都是去北蛮的必经之地,但是苏朝夕现在已经失忆了,显然不记得当时她走这里时其实并没有吃多少苦头,而此时,她看着迷雾缭绕的前方,第一次产生了胆怯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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