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朝夕只觉得腹腔里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这个人大半夜的这是想干什么对她发春吗时不时摆出一副情深不悔的给谁看老话说得好,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苏朝夕拿着柳钱刃的手一扬就要打过去,却被人家一把攥住
不是我方队员不努力,实在是敌方队员太争气,这阴暗的脸色和狠厉的手劲,苏朝夕几乎觉得手腕要断了。然而下一秒,李沐卿却突地松开了她,得到自由的某苏迅速后退。
李沐卿对她避如蛇蝎的架势不感兴趣,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苏朝夕先前被抓着的手腕,脸色简直不能再难看。
“那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苏朝夕微愣,而后低头看向手腕才反应过来,那里有一条殷红的血线,好像是之前那个大长老说的什么药膏和什么东西混合变成的毒。先前还忘了有这么一回事,现在被他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有这么苦逼的一件事。
真是衰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这跟你没关系,李太子,我对你说的事一件也不感兴趣,如果没别的事我要回去睡觉了。”苏朝夕将袖子往下拽了拽,遮住了那条红线,也没等他说话,扭头就走。
李沐卿看着她的背影,满眼深意,末了,去到五公主的房前敲门。
五公主看着深夜造访的皇长兄,有点懵,还没等她询问,李沐卿就先发问了:“父皇病重时,只有你和二弟有时间在旁侧伺候,你还记不记得当时父皇有什么异样吗”
“异样”五公主皱眉。仔细的想了许久:“没什么异样啊,皇长兄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起问父皇了难道是父皇又出事了不会啊,扶阴花不是都”
“别瞎想。父皇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李沐卿打断了五公主要说的话,平淡的说:“你要是想到什么了再来告诉我,先睡吧,我回了。”
出了五公主的房间,李沐卿眉心微沉,难道是他想错了他总觉得苏朝夕手腕上的血线在哪里见到过。若不是从父皇那里见过,又是在哪里呢
苏朝夕回了房间,借着月光撸起袖子仔细翻看。这血线如同活的一般,仿若在腕间游走。不行,不能在再这里久留了,有一个具有骚扰倾向的男人就已经够烦人的了。再加上这个。这日子简直不能安宁。
悄悄地推开窗子,顺着缝隙看出去,外面庭院里已然没人了,苏朝夕松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床头的包袱。以免夜长梦多,还是提早抽身为妙。
一旦打定主意,苏朝夕还是很行动派的,抱着包袱蹑手蹑脚的出了门。小心翼翼的躲避每一个行人,一看就是个最贼心虚的。某贼一路摸到玉雪关口,还没来得及想为什么这一路都这么顺利,白天里的那些人都跑到哪里去了以及她到了门口该怎么出去这些问题时,玉雪关的大门“嘭”的一声,豁然大开。
然后,门外的人就看见月光下,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抱着个什么东西惊愕的站在门的正对面,月光洒在她身上,冷清如冰,倒像是个拦路的女鬼,一瞬间,万籁寂静,万物无声。
而苏朝夕此刻的心里,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有什么比深夜逃跑却被人当面抓包更尴尬的呢
于是门外的人又看见女鬼抬手用了似乎想把自己拍晕一般的力道狠狠的拍了自己的脑门。周遭寂静,只听见清脆的一声“啪”,众人霎时反应过来,当头领路的几个健步就冲了过来,带着疾疾掌风,屈指成爪就向她抓来,同时口中还喝到:“何人拦驾”
能把这四个字喊得堪比孙悟空的“何方妖孽”,苏朝夕也是心中佩服,但看他来者不善,身体比大脑抢先做出了反应,一个轻身加反旋,脚尖轻点雪层,苏朝夕一下子飞到一旁的高墙之上。
如果玄风还在世,一定能看出来,此时她下意识用的轻功,正是他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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