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皇宫,苏朝夕的小心脏还砰砰的跳个不停,看着她这副模样,墨欢礼失笑:“有什么好怕的,母后和父皇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才说了几句话你就受不住了”
苏朝夕何曾看不出梁后不是真的生气,但心里还是很忐忑。她扑到墨欢礼怀里缩着。闷闷地说:“你委屈吗”
“我有什么好委屈的”他笑道,“看这样子。反倒是你更委屈吧”
苏朝夕晃了晃脑袋,“不是指刚才的事,我是说这两年,你委屈吧”天下众生悠悠之口,有人替他抱不平,有人拍手称快,可就算别人不觉得委屈,他自己还是委屈的。
墨欢礼闻言一笑,轻柔缓慢的抚摸着她的长发,低声说:“是啊,我很委屈,所以你不能在扔下我了。不管这次能不能找到方子解毒,你都不能自暴自弃,知道吗”
捏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逼迫她直视,墨欢礼说:“你的命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不许擅做主张,听见没有”
苏朝夕小猫似的往他怀里拱了拱:“知道啦。”
这两年发生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除了东洛变了以外,圣灵宗也变了。
既然她身上的血线是圣灵宗大长老下的毒,那么解毒也要回宗里去。在路上,苏朝夕问起白毅时,才得知白毅在她突然消失的半年后就一命呜呼了。
不知缘由,没有征兆,突然倒在地上,然后就没了鼻息。
苏朝夕不禁唏嘘,纵使赔上别人的性命也要自己能健康的人,终究不会有好下场,天都会收他。
“那我们现在还去圣灵宗宗主不是都死了吗”
墨欢礼失笑:“白毅都死了一年半多的时间,难道他们不会选新宗主吗”
“而且,”他说道,“这个新宗主你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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