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儿也陪着摇头:“有我这样开玩笑的吗?宁家人做得太绝了,如果你想救小妈妈,那沒有别的办法,你只能这么做…;…;…;”
“我只能这么做?”如意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说我没有办法,我只能这么做?!”
萧楚儿点头说:“是。”
如意的头此时感觉比原先大了一圈有余。
怎么可能会冒出这么一出?
怎么会出现了这种状况?
我竟然要,竟然要“卖身救母”?
“他们这么做,不觉得无聊吗?”如意坐回在沙发上,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胡军一跺脚,说:“这都什么时代了?还会发生这种逼婚的事?!”
“什么时代怎么了?人家有你的小辫子,你就得乖乖的就范!”
“嘿,不对呀?”胡军叉腰做茶壶状:“萧楚儿,你怎么向着外人说话呀?海哥和如意俩个可是咱们公认的一对了,你打算要拆散他们俩呀?”
“谁说我要拆散他们俩了?谁说的?你听我说了吗?”
萧楚儿也起身和胡军针锋相对:“我是向理不向亲好不好?如果萧家沒拿宁家那么多钱,宁家也不会跟萧家来这一手。那么多钱,将近两个亿,除了两家做亲家,别的还怎么解释得清?”
这一句话把整个房间里的人都给说得一言不发了。
半晌,如意才抹着眼泪,哝哝的问高义:“艾秦海怎么说的?”
高义挠着额头答道:“海哥说,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放屁!”如意忍不住骂了一句,“现在都这样了,他还有心思跩词!”
冷静了片刻,如意想,现在应该还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吧?
艾秦海还没回来,或许事情还会有所转机呢?
不管怎么说,那个宁吉祥不像个蛮不讲理的人。拿人家父母来要挟,这么做太不地道了吧?
万一,万一宁吉祥要是通情达理,把这件事给担下来了呢?
那样,一切不就都迎刃而解了吗?
如意思来想去,觉得那个宁吉祥不会做得那么绝。
何况,这件事就算真做成了又能怎么样?
有这样一个不幸的发端,其过程和结局也肯定不会幸福吧?
宁吉祥读了那么多书,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
如意没心思跟他们神侃了,尤其是萧楚儿的话,听着就觉得刺耳。
还亏她把她当做最好的闺蜜,在危难时刻,她不好好安慰她,却一个劲儿让她心里犯怵,这也太不够姐妹义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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