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儿把头仰起来,看着蔚蓝的天空,苦笑着说:“菲姐你说对了,我就是在作死,因为从前我就在作死,犯下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错。
“现在,我的存在,就是我的错误的延续!
“我早就该死,我不配别人来爱!
“而且我害怕他只是在怜悯我,因为我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包括他!”
如意痛苦的道:“楚儿,你用不着这样的你知道吗?只要你不自卑,沒有人会怜悯你!相反你越自卑,别人越要怜悯你,因为你让人觉得可怜!”
萧楚儿把头低下来,直视着如意,目光犀利,语气坚定的说:“如意,我不是自卑,我是自爱!”
如意彻底无语了,她知道萧楚儿的性格,她根本就不可能跟她理清这其间的对错与否。
而且她和她有各自的路要走,两条路上的人,谁又管得了谁了?她和她还是自求多福吧。
说话间如意知道时间快到了,她的毛病又犯了,她开始想男人了,她开始想她的那个他了。
此地不可久留,再待着可能就得出大事了。
如意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做,她忙起身去喊芸姐。
芸姐正张罗着给楚菲菲如意她们做午饭,听见如意喊她,擦着手从里屋出来问:“如意,什么事呀?”
如意把一包药放在了芸姐手里,对她神神秘秘的小声道:“芸姐,有空你把这药投进后院的井里——哦,对了,你投的时候一定要戴上口罩——等把这药投进去之后,用不了半年,这院子里`不干净的东西‘肯定就会彻底没有了。”
芸姐有些不信,她着那包药反复的看:“就这么一小包药,就能治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如意实在是不能多待了,不然她肯定亲自去做这件事,也省得跟芸姐在这儿废话。
“芸姐信不信由你,反正那口井里的水也沒人去喝,你把药投进去也不费什么事儿,你就试试呗。”
如意说完这些,又对萧楚儿道:“我那边还有件急事要办,不能陪你多聊,我得走了。”
接着如意从包里掏出两扎百元大钞,放在萧楚儿面前:“这是你在这里的生活费,我知道你在这儿用不了太多,所以也没敢多拿,要是不够,等过一阵子我再送过来。”
萧楚儿看了那钱一眼,也不多客气,只是点头说:“够了够了,你以后也不用再拿了,我在这里清心寡欲的,真用不了多少。”
转回头她又对芸姐道:“把钱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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