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萧楚儿质问着何诗瑄,“你倒是说话呀?!”
何诗瑄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点头说:“是真的。”
原来当年何诗瑄的娘家就在维都,何诗瑄本来看不起出身农村的萧俊杰,可两个人已经珠胎暗结,无奈之下也只能奉子结婚了。
萧俊杰当时在农村支教,何诗瑄就干脆到维都娘家养胎,可她本来就不是个安份人,在一场与朋友们的聚会中伤了胎气,等被抢救过来时,孩子已经沒了。
当时何诗瑄怕家里人怪罪,暂时谁都没说。那一场地震让她所住的那个医院乱成了一团,恰好在她和所有人向医院外奔逃的时候,经过了一间病房,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哭声,她心念一动,就进了病房,把那个无人看护的孩子抱了出来。
那场地震让何诗瑄的父母全都未曾幸免,在和连夜赶来的萧俊杰办理来何家父母的后事之后,何诗瑄就跟着萧俊杰带着孩子回到了千里之外的云城,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回到维都。
事情竟然是这样的,难怪何诗瑄那么多年离开女儿,丝毫不曾想念,原来她们之间本来就沒有血缘关系。而正因为当时何诗瑄的一念之差,竟然让本来和睦美满的一家人,最终变得凄凄惨惨妻离子散了。
萧楚儿听完了何诗瑄的讲述,整个人变得恍惚了,一把扶住了的身边的如意。如意能感觉到她身上的颤抖,她以为萧楚儿会向何时瑄发作,或是投入在亲生父亲怀里,和他抱头痛哭。但萧楚儿只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对如意说:“我有些累了,我想回房间。”
如意点了点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带着萧楚儿出了酒会大厅。
这两天萧楚儿一直都沒有出她那间客房,而宁家为郑委员长安排的那个房间也正在楚儿那间房的对门,平时楚儿的房间只有如意一个人能进去,而郑锦东和亲生女儿近在咫尺,却要隔着一道看似无法冲破木门。
如意又看见郑锦东在门口踱步,她走上前去,两人对视着哑然一笑,如意摇了摇头,终于开口道:“郑叔叔,这种事也不能操之过急吧,一下子出来个人说是她亲生父亲,让她去把过去的亲情全都否决了,随便换了谁,也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吧?
“我劝您还是先回京里,等一段时间再说,留下一个空白期,让楚儿再消化消化,我想到那时候,这件事肯定就会水到渠成了,楚儿也不会不认你这个父亲的。”
郑锦东叹息一声说:“可我一刻也等不了了,现在我知道我的女儿就在这道门里面,这让我控制不了我的感情,我要尽早的见到她,我要一直守在这里,直到她肯打开门见我那一天。”
如意知道劝不动他,也只得叹气:“那好吧,我理解你,我会尽量劝她接受你。”
进了房间,这里黑得不见五指,如意打开了灯,把带来的餐盒放在桌子上,她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卧室里,看见萧楚儿正对着窗口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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