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哐当”一声就在鼻尖前关上。
潘越帆:“······”他长这么多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不客气的给轰出门,在三石县,谁见了他潘家二公子不都是客客气气的,就算是那些把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还不是得低声下四的伺候他,保护他,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有点意思。
没法进单家的门,又被单仁赶出来,在秦州府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吃喝住都要钱,吴雄实在是扛不住了,只好空手而归。
吴三赖被困在家中,每天都有人在外面守着,受伤的那些人家让他赔药钱,其他人则是要他发工钱,虽然只干了几天,可一天也十多文呢,这钱可是他们用命换来的,可不能平白无故的让他赖过去。
屁股的伤倒是好了,可是吴三赖急的只想撞墙,他哪里来的钱,当初单管家见面倒是直接给了他三十两银子,跟他说,只要割漆的事情办好了,好处少不了他的,从那之后单管家忙起来他就没怎么见过面了。三十两银子里面的二十两先是给了里正,想让里正帮他一把,后来他没逃过那一顿打,那二十两银子又送了回来,他又给了吴雄,用来招揽叶静楷那边割漆的好手。
剩下那十两银子让人买了米面油粮送上了山,这银子本不该他出的,因为单仁他们对青云县不熟,所以采买东西吴三赖很积极,说好了花多少到时候再给他补回来。当然了,像他这种无利不起早的人,这么做更多的则是想要从中捞些便宜,一袋米一桶油多报个几十文根本察觉不出来,购置东西的油水可大着呢。
他想的倒是挺好,可谁能想到才这么两天就出了事情,鸡飞蛋打,他这里一两银子都没有,现在只盼着吴雄那二十两银子能多剩下些······
他想的挺好,却不知道吴雄此时也正遇到了难处。为了追单信单仁兄弟,去的是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根本没计较盘缠的事情,在秦州府耽搁了几日,也花了不少,等回来的时候颠着兜里没剩多少的银钱,吴雄可就犯了难。为了不至于走着回去,没文钱他都花的仔细。吃糙面馒头,睡大通铺,能厚着脸皮蹭车就蹭,回来的路走的甚是艰辛。
这些日子,包括凤栖村在内的四个村子全都表了态,不允许本村的人再给单家做活,当然了,有愿意的也不拦着,出了事情就自认倒霉吧。经历过那天十几个人发病惊心动魄之后,村里人可真是吓怕了,他们是想挣钱,可是更想家宅平安,若是自家人遇到这事,那可真是要了命了,晓得了利害关系,这事上大伙自然是心齐了,都纷纷表示不趟这个浑水。
叶静荣又偷偷的去看了叶知学几次,刻意避免老宅那边,跟叶静楷相谈甚欢,兄弟俩从小到大还是头一次这么推心置腹的交谈。叶静楷跟叶知学在铺子里学了几年,有一些自己想法,叶静荣在染坊做了多年,去过很多地方,比叶静楷想的要周密些,兄弟俩很多方面的想法都很相像,每次到吃饭的时候叶静荣不得不离开,两人都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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