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云非头一次听到,不由得变了脸色,低声道:“云逸,这话不要乱说,太子一派势力颇大,真要是惹怒了他,我们兄弟怕是没有好日子过。如果不是你,哥哥这条命早就没有了,我死不足惜,你好不容易才有了自由之身,切不能莽撞行事。”
“哥哥,这么多年了,太子和皇后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娘亲不过是御姝,楚家更是寒门,我们兄弟对太子根本没有任何威胁,她们放过我们了吗?娘被迫自尽,你我兄弟分别几十年,即便是这样,她们还处心积虑的给你下毒,这样心胸狭窄之辈,屈服的后果必然是死,她们想要斗,我便奉陪,反正金銮殿上那位觉得我现在又用,一时半会儿不会让太子将我置于死地。”云逸一脸冷漠的开口道。
“什、什么……”云非听了这话很是吃惊,身体稍稍向床外靠去,目光闪烁,“你是说父皇、父皇想要对付太子?”
云逸点点头,“太子势力扩张的肆无忌惮,触角甚至触及到了不该碰的地方,皇上早就有心想要整治,我回来就是想要当这把刀,杀鸡儆猴,若是这只猴子还不老实,那太子的位置就该换人了。”
这些年为了明哲保身,除了恭亲王云非从来不与朝中其他人有过什么往来,不过他即便不参与朝政,朝中的事情也是了解的,听他这么一说,他立刻就想到了一件事情,开口道:“那、那扬州刺史的事情?”
“是我做的。”云逸干脆的应下,开口道:“我做那事一个是为了砍掉太子的左膀右臂,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试探皇上的态度,他当即便派御史下扬州,我便猜到他也想趁机敲打太子。事实证明也是如此,扬州刺史一案现在不但没有结,反而把越来越多的人牵扯进来,皇后还是有些手段的,怕太子深陷其中,让扬州刺史在狱中自绝。她们这个时候还敢在皇上眼皮子底下使手段,可以说是无法无天了,他们不把天子放在眼中,上面那位自然要以震天威。”
云非愣了一下,虽然这么顺利搬倒扬州刺史是父皇顺手推舟,他可是听说那封揭发信可是证据确凿的把扬州刺史的罪名给定下来了。也就是说,云逸在回来之前也对朝中的事情非常了解,否则哪有那么容易收证据,连他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闲散王爷都知道扬州那一派系的官员做事滴水不漏,云逸这次回来也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的。
“上面那位想要利用我打压太子,自然得把我这柄刀磨的光亮些,他利用我,我也想趁机得到我想要的,这不过是一场没有摆到明面的交易,所以在他的目的没有达到之前,我什么事都不会有。”楚天逸这般安慰道。
云非却半点都放心不下,他这个弟弟不但将太子和皇后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更是放不下对父皇的恨,这样决绝让他十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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