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杀鸡儆猴,使得原本要为太子说话的太子党们再也不敢吭声,谁知道他们一出头,皇上会不会也拿出一堆的证据将他们给办了呢?
所以,为了自保,他们只能弃了昔日追随的太子。
而皇上这一次的狠厉决然,也让众人明白了他对南逸玄的心,即便心中还有所不满,却也不敢再造次了,
十几个侍卫骑着马,而他们的中间,却是一辆囚车。
这一场筹谋了十几年的夺位之争,最终还是以太子失败,齐氏没落而告终。
月城十里之外的山地上,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行进着。
十几个侍卫骑着马,而他们的中间,却是一辆囚车。
云落很是惊喜,连忙迎了上去,看着他疲惫的俊颜,心疼地道:“很累吧。”
车上,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神情呆滞的男子。
若不细看,谁能猜到他就是前一天还意气风发的太子南逸寒呢?
走在囚车前面的侍卫转头看了看南逸寒,摇摇头叹了口气,“哎,这都行进了三个时辰了,他居然连一滴水都不肯喝,若是死在了半路,咱们要怎么跟皇上交代啊?不管怎么说,人家以前也是个太子。”
边上的另外一个侍卫嗤笑一声,道:“你傻啊,都发到边疆了,还管他死活吗?这齐家败了,他是永世不得翻身喽。所以说,出生于帝王之家,也未必是件幸事,从高处掉落地狱的感受,生不如死啊。“
两人的声音,隐隐约约地落进了南逸寒的耳中,当听到“生不如死”四个字的时候,他原本呆滞的目光忽的动了动。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从山头猛然跃下。
“不好,有人劫囚!”侍卫们一声惊呼,齐齐抽出了手中的长剑,全力防护。
可是那黑衣人在跃下的同时,双手猛地一挥,白烟顿起。
侍卫们知道不妙,连忙捂住了鼻子,可是却已经迟了一步。
就在黑衣人落地的刹那,侍卫们连着身下的马,一起倒在了地上,立刻就不省人事。
小环要死,小春要死,南逸玄和云落……都得死!
黑衣人蒙着面,看着倒了一地的黑衣人,唯一露在外面的双眸微微地弯起,阴狠之色展露无遗。
恶妇齐氏于十年前害死了二皇子,害的四皇子变成了痴儿。十年后四皇子南逸玄康复,因其威胁到了他们的太子之位,齐氏和太子故技重施,不仅用巫蛊之术谋害皇上,而且欲嫁祸给四皇子。经查之后事情属实,现废除齐氏后位,打入冷宫;废去南逸寒太子之位,发配边疆,即刻启程。
“嗯。”
心念一动,一把黑色的匕首从他的头顶射出,在空中一阵盘旋之后,对着躺在地上的侍卫们飞去。
“唰唰唰……”
在一阵利器划破皮肤的声响之中,黑衣人朝着囚车走去。
看着昏迷在车里的南逸寒,一把抽出了腰间的软剑,猛地一下劈开了大锁。
将南逸寒从车内扶了出来,然后一脚将囚车踢下了山谷。
风千寻得知南逸寒被收押的消息之后,急着要想进宫,正好被回来的风千奇给拦下了。
而在此时,那诡异的匕首也完成了它的任务,“唰”的一下,就回到了他的体内。
黑衣人一手揽着南逸寒,朝着之前跃下的山头疾飞而去,而在两人身影消失的瞬间,那些被诡异的匕首划破了皮肤的侍卫和马,齐齐化作了一滩黑色的血水,触目惊心,血流成河。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片刻之后狂风乍起,雷声隆隆,眼看着一场暴风雨将至。
琯心苑内。
云落不时地打开窗看看天,这风是越刮越大了,电闪雷鸣的。
而皇上这一次的狠厉决然,也让众人明白了他对南逸玄的心,即便心中还有所不满,却也不敢再造次了,
今晚南逸玄应该也不会来了吧。
风千寻沉默了,不再说话,只是低低抽泣着。
说着,她帮南逸玄脱下了外衣,然后将他拉到桌前,按坐在椅子上,而自己则绕到了他的身后,替他捏着太阳穴,捶着背。
云落知道,一日之间,太子和皇后,一个被贬,一个被打入冷宫,还有那么多身居高位的大臣官员获罪,这朝内后宫,现在肯定是一片混乱。
而现在南明辰能依靠的人,只有南逸玄了,再加上九日之后的册立大典,这段时间肯定有的忙忙了。
窗外,树木的枝叶已被风刮得东倒西歪,左右挥舞着躯干一起欢腾。而枝间千片万片的树叶片儿,也被风挑得飒飒作响。
而皇上这一次的狠厉决然,也让众人明白了他对南逸玄的心,即便心中还有所不满,却也不敢再造次了,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将天映照得宛如白昼,一声霹雳随即打下。
看着那惨白的光,云落的心中划过一道莫名的感觉,一种不是很舒服的感觉。
甩甩头,将这种莫名甩去。
雨府内风波不断,而此时的风府中也是不太平静。
现在南逸寒都已经出发去边疆了,朝中唯一跟他有关系的却还安然无恙的人,也就风千奇一人了。
凭着他一个人,应该做不了怪了吧。
第二天,派去查探的人传来了消息,他们没有遇到囚车队伍,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一群人,就这么失踪了。
狂风呼啸,眼看着一场暴雨将至,云落关上窗,打算先睡觉了。
可是她刚转身,原本紧闭的房门就被打开了,南逸玄大步走了进来。
南逸玄的声音让云落的手顿了顿,不解地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云落很是惊喜,连忙迎了上去,看着他疲惫的俊颜,心疼地道:“很累吧。”
说着,她帮南逸玄脱下了外衣,然后将他拉到桌前,按坐在椅子上,而自己则绕到了他的身后,替他捏着太阳穴,捶着背。
“嗯。”
南逸玄淡淡地嗯了一声,闭着眼,享受着这幸福的一刻,心中的忐忑也在见到她之后彻底的消散。
“落儿,这几天你尽量不要出去。”
南逸玄的声音让云落的手顿了顿,不解地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叹了口气,南逸玄的声音中满是疲惫,“押送南逸寒的卫队没有到达指定的驿站,父皇已经派人沿路追去了。我怀疑他已经被人救了。”
看着冲动的风千寻,风千奇皱眉道:“千寻,你这是做什么?”
云落眉头一皱,眸光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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