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羡慕嫉妒恨,一边却是想方设法的想要推脱。
“皇上,臣和拙荆认为,虽然煤矿不值钱,但若是换作金矿银矿呢?”御书房内,贺铮恭敬的双手呈上几张地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既然能为我朝添利进财,就不该掌握在臣手中!”
本想说你那个小小的煤矿不值钱,朕还瞧不上眼。等等,他说能为西梁添利进财就不该在私人手中,煤矿尚且如此,那金矿银矿更甚,就说这夫妻俩不会此地无银三百两吧,果然是话中有话。
“好!”母后宣了郝然进宫,自然也把自己想要她帮忙赚钱充盈国库的事说了,没想到,这人不是真正的出什么主意做什么生意,而是变相的告诉自己要收归国有!矿业收归国有,金矿银矿连煤矿都不能放过,还有盐矿!如此以来,何愁西梁国库空虚。
“皇上!”贺铮看皇帝眉眼舒展忍不住好心提醒一句:“人为财食鸟为食亡,臣夫妻二人只想过些平淡的日子,并不奢望富甲一方。问世间钱为何物,总教人生死相随,也没人会嫌弃自己钱多家业丰厚!”意外之意,你虽贵为皇帝但也得徐徐图之,欲带则不达,采取了过激的方式必然引来严重的后果!
“常乐公主不愧是太后疼爱的女儿!”主意是出了,难题也是丢给了自己。西梁金矿真正被朝庭监管的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而许多小小隐秘的就不计其数。郝然的意思皇帝也明白,一个煤矿都收归朝廷了,那些小金矿什么的也该动真格了。
“然儿说太平一个小小的张家钱庄就能作霸一方,西梁之么多钱庄实在不便管理!”话已到这份上了,也别遮着掩着了,一次性让你将心操碎,主意是出了,能不能做好平稳收归就是你的是了!
“安定侯贺铮率军击退倭寇有功,但因战事拖延七年,严重影响我朝形象,导致国库空虚,功不抵过!”诡秘的金銮殿上谁也不知道下刻遭殃的是谁。说起来都是高高在上的权臣,但一旦那人金口玉言就会成为阶下囚,哪怕这人是曾经的红人曾经的功臣,享福受苦也是要
功臣,享福受苦也是要看他心情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李御史事件后不到三天,之前皇帝叫嚷着要封异姓王的人功劳又贬到尘埃里去了。
“启禀皇上,太后派秋嬷嬷来了!”内宫不得干政,哪怕是先帝驾崩朝政陷入半瘫状态时也是由太傅辅政,这会儿派秋嬷嬷过来定然有大事!
朝臣们也不知道贺铮夫妻俩又犯了哪条忌讳,落井下石的人跃跃欲试,旁观者冷眼相看,真正为贺铮着急的也只有不明所以的赵家忠!
“太后有何旨意!”见下面跪着的秋嬷嬷,皇帝脸色并不好看,虽然只是演戏,但戏一定要演得逼真。
“回皇上,常乐公主在慈宁宫哭诉!”秋嬷嬷也不知道用这个词形容好不好,事实上是太后和常乐公主在那边是谈笑风声:“公主知道安定侯战事拖延误国误民,皇上理由责罚,她说夫妻本一体,因此愿意拿出其名下的煤矿以抵一部分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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