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浩磊手里的玉杯被他捏得粉碎。阳光见了,压低了声音一声惊呼:“浩磊,你——”
“不就是个杯子吗?哥是土豪,赔得起。”浩磊微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
“谁说杯子了?你的手流血了!赶紧松手!”
浩磊这才发现自己受伤了。看到血了,感觉疼了,顺手就把酒杯的碎片给扔了,阳光抓起他的手,拿起桌子上的酒壶,把壶里的酒倒上去给他清洗伤口顺便消毒。浩磊没想到她这么二,直接把酒倒他手上了,疼得猛抽一口气。他猛地一咬牙忍了,表面上还是一副若无其事、心上和手上都没有受伤的淡定模样。
李云峰微微侧目。瞟了一眼这两个暴殄天物的货。
兵家和儒家的执掌对视了一眼,转头看向永行大师。
“阿弥陀佛!”永行大师低声念了一声佛号。
*
是夜,月朗星稀,无风无雪。李云峰带着浩磊和高远夫妇踏月而归,一边走一边说些闲话。
“小侄今日一见,只觉得小师叔和巫家执掌也算珠联璧合的一对有情人。”高远牵着妻子的手,淡笑着说道:“可是师伯却似有为难之处,不知有何隐衷?”
李云峰转头看了浩磊一眼,微微叹了口气:“是有隐衷。他们两个虽然有情,却命格不合。我只怕若放任下去,于他们都有损伤。”
“恕小侄直言,看今天的光景,他们两个是分不开的,师伯又何必枉做小人呢?”高远笑着说道:“想当年我也是想不开,若不是师伯开导,怕是我和毓秀也不会有今天。怎么轮到自己身上,师伯反而糊涂了呢?”
“不是糊涂,是关心则乱吧?”李云峰淡笑着说道:“你说得也对。人这一生浮云朝露,今日都不知明日如何,为那不可知的明日忧心,也着实是无谓。”
“我过去也曾惶恐,生怕哪日我不在了,留下她岂不是凄苦?也是因为这样的想法,让她为我蹉跎了十几年的光阴。”高远转头看着爱妻,连声音都温柔了,“现在我们真的觉得,哪怕能在一起相守一天,也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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