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坦摇头苦笑了声,同为皇孙,堂兄朱瞻基似乎注定了就不凡,生下来就就被皇爷爷喜爱,不但让他陪伴左右,还追随身旁亲征蒙古,使得最终因为解缙的一句“好圣孙“定下了伯父的太子之位。对于这段事情,旁人虽不知,朱瞻坦却心知肚明,眼下他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这件事做成了,不管是不是好圣杜孙都无济于事了。
轻轻咳嗽了声后,道:”父王已经派人去了京城与昔日的军中旧部多有联系,便是皇帝的宫中也有父王的眼线,前些时日,父王派遣送来消息,皇帝刚登上皇位,便迫不及待的宠幸后宫,就在月前已经落下了病根,已经多日不早朝,听说是靠药物维持“
当今圣喜静厌动,体态肥胖,行动不便,总要两个内侍搀扶才能行动,而且也总是跌跌撞撞,这个已不是什么秘密了,王斌等人自是知晓,这样的身子不爱惜,意味着什么,在座之人,除了对官场一窍不通的杨一峰不明白外,其余四人各自相识一望,眼里露出了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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