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总甜爱,千金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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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总甜爱,千金归来_最新章节206 冲破记忆的屏障



    瑜颜墨看了瑜狄夜良久,才开口:“你救不救你,和你现在杀不杀我,没有任何联系。如果你要杀我,依然可以动手。”

    “为什么?”瑜狄夜把枪再度指向了瑜颜墨,“为什么……”他的声音低下去了,枪也从手里落下,“为什么你是这种人……”

    悦菱大口地喘着气,看着瑜狄夜慢慢跪下去,看着他咬着嘴唇哭。

    “为什么,为什么你是我哥哥……为什么我哥哥是这种人……”他呜呜地哭着。

    悦菱觉得身子发软,情不自禁地靠在了瑜颜墨的胸膛之上,带着一种力量耗尽后的荒凉和心悸的感觉,喘息着。

    “没事了,悦菱。”柳清叶发觉了她的异样,忙劝慰道。

    悦菱只是目光有些恍惚,她几次开启嘴唇,最终却生生咽了下去。

    瑜颜墨伸出那只受伤的右手,捏住了她的下颌。他埋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一个短暂又滋润的亲吻之后,他离开了她的唇。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他说完这句牧师应该说的话,就往后倒了下去。

    “颜墨!”悦菱忙着想要拉住他。

    “哥!”瑜狄夜也发疯似地叫了起来。

    深夜。

    拉斐尔医院里,悦菱依然穿着婚纱,坐在手术室的外面。瑜狄夜也埋着头,坐在一旁,双手不停地绞着。

    “我三岁的时候,哥哥有天说带我出去玩。”他怔怔看着地面,似乎在自言自语,“我跟着他出去,他带着我走了好远好远,一直到郊外的一个森林里。最后,他指着一个大坑,让我进去。我跳进去之后,他就用铲子,把各种树枝和杂草,都铲到了我的头上,把我埋了起来。”

    悦菱转头看着瑜狄夜,这是他第一次,很清晰而不是夸张的讲述小时候的事。

    “我一直在坑里面等他回来找我。可是,过了好久,天黑了,哥哥也没有回来。我吓得一直哭。认为哥哥一定抛弃我了。可是,到了第二天,哥哥又回来了,还和舅舅一起来了。他们把我从坑里面又挖了出来。我正高兴着,突然就觉得肩膀上一痛……”

    瑜狄夜拭了拭眼角。

    “后面的事,我就记不太清了。不过,我后来一直觉得,哥哥和舅舅在隐瞒什么事。我总不想把他们往坏的方向想。比如,为什么当时我醒来看到林子里有烤火的迹象,为什么我的肩膀上少了一块肉……”

    悦菱不说话,只是带着一种悲悯的神色看着瑜狄夜。

    正在这时候,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舅舅,颜墨怎么样了?”看到柳清叶出来,悦菱忙着问。

    “没什么大事,子弹取出来了。”柳清叶取下口罩,“他只是有些失血过多,休息两天就好。”

    “我可以看看他吗?”悦菱紧张地问。

    “可以,”柳清叶点头,“你最好看看他,他马上就出来了……”他迟疑了一下,又说,“进手术室的时候,他就醒了。他坚持……不用麻醉药……”

    “不用麻醉药?”悦菱惊道,那得有多痛啊。

    “嗯,”柳清叶回答,“不过我还是悄悄在刀上用了一点,要不然估计他会更难挺过去。总之你多陪陪他吧,他现在神智还非常清醒。”

    瑜颜墨已经从手术室的另一条通道转到了病房里。

    悦菱进去的时候,他正阖着眼,趴躺着。

    子弹是从右臂穿入,又射入了右边的肩胛骨。伤说严重不严重,说不严重,却也是伤筋动骨了。

    更何况,他和瑜狄夜僵持的那段时间,导致流血过多,他还坚持不用麻醉进行手术。

    悦菱走过去,坐下,牵起他的左手。

    他的手指动了动,悦菱看到他的额上有一层薄汗,大约是伤口现在还十分的痛,他的眉,也不知不觉地皱着。

    悦菱看到他这样,只觉得十分地心痛。

    “你干嘛这样……”她只说了不到一句,声音就哽咽了。

    颜墨,你何必这样,何必这样逞强。

    瑜颜墨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犹如飞鸟掠过一般,在脸颊投下长长的阴影。

    他是醒着的,只是不想说话而已。

    他既不是傻瓜,也不是什么痛神经缺失的人,并没有白痴到一点都不怕痛。

    但是,他不要麻醉药,并不是因为不需要它,而是因为不敢要。

    婚礼并没有真正顺畅的进行下去。如果不是因为他最终支撑不住晕倒,他一定会强撑着牧师把婚礼举行完毕的。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手术室,所幸的是还没有开始进行麻醉。

    所以,他不要麻醉。

    因为他不能睡过去。

    瑜颜墨觉得害怕,他害怕被药物操控而一睡不起。像曾经那样,睡过一个星期,醒来的时候,他的女孩,已经不在原地等待。

    所以宁愿痛,宁愿生生承受,也要清醒的渡过每一秒。不能让任何的意外发生。

    “你想起了什么?”过了好久,他才开口,一句话说完,已经痛到脸色苍白。

    悦菱拿着纸巾,轻轻地拭着他的额头和脸颊。

    “很多,亲爱的,”她的声音非常地轻柔,“我想起来很多,很多事情……”

    “比如。”瑜颜墨必须得到确认。

    “你都知道的那些事。”悦菱不想和他多说话,她知道他每说一句,疼痛都在加剧。

    “我要听详细。”他的固执从来都超过她的想象。

    悦菱只能一一道来:“嗯,我能想起小时候的许多事了。孤儿院的事,有关李院长和那些孤儿们。我记得我生日那天被卖了……颜墨,是你的来到,让我脱险……我本来是要等你的,可是……发生了那样的事……”

    是的,她几乎想起了所有的事。

    就在瑜狄夜倒计时的时候,因为这生死的逼迫,记忆终于冲破了层层枷锁,全部倒映在她的大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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