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嘉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师兄,这个一点都不好笑。凶手会找上门,那是对咱们的藐视和挑衅,你居然还能开玩笑?”
“得!”梁宇做了个缝上嘴的手势,“我不说了!你们俩聊。”
连修彦听完以后眉头就没松开,他目光紧锁着严嘉恩的脸,似乎想从上面看出点什么。严嘉恩被他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不自然地别过头,嘟着嘴说:“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啊,我又不是凶手。”
“凶手是怎么知道你会去山洞里找线索?”
严嘉恩怔住,连修彦沉声继续开口:“上山的时候你抱着那只小狗,这就说明路不是小狗给你引的。有两个可能,第一凶手一直藏在山上,而他藏身的位置可以监视到山脚的情况,知道谁上山。第二,凶手一直跟着你,看到你上山进了山洞才现身。你来告诉我,哪个可能性比较大?”
“不可能跟踪我吧?我好歹也是个警察,真有人跟踪不会感觉不到的。”严嘉恩想了想。“我觉得第一个可能性大一些,他一直躲在山上,看到我上山他现身。”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急切地说:“连修彦,咱们赶紧让阿木带着去山上,能监视到山脚的位置说不定就有凶手留下的痕迹。”
……
严嘉恩拉着连修彦去找阿木,走到山口正好看到阿木和朱家那些长老匆匆走来,她还没说什么,阿木就紧张地问道:“你们在阴阳树那里发现老族长了?”
阴阳树?
“哎呀,还问她干什么?我们赶紧去看看!”朱老四忙不迭地拽起阿木,一行人匆匆离去。
阴阳树,顾名思义能贯通阴阳。当然,这只是当地人的说法。具体是从哪一辈流传下来的早已不知,这几百年来没有人敢在阴阳树周围杀生,据说死在阴阳树周围的活物,都有走阴阳的本事。意思就是,可以随时进出阴界阳界,如果有人死在这里,那他的魂魄定会让整个镇子都不得安生。
朱厚寿死在这里,还被人挖心冤死,他死时的怨念得有多重啊。
如果不好好处理,可能整个镇子都会为他的死陪葬。
……
回到房间里,大家针对今天的事讨论,夏季在提起那些长老对阴阳树的恐惧时,说道:“我觉得那些长老说的太玄乎了。白天那个凶手不是跟嘉恩说,那些老不死的嘴里没一句实话么?我看啊,没准这次也只是他们在吓唬咱们,可我不明白,他们吓唬咱们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我觉得不一定是吓唬。”邓橙橙说:“你没看到朱家有个长老看到真是阴阳树的时候,都吓得尿裤子了么?你给我装一个试试?我认为咱们目前的所有精力还是要放在最后一个被害者身上。七副凶画已经死了六个,我们不该好好找找第七个被害人么?”
“哼,你说找就找,哪儿那么容易?”唐姗姗咕哝一嘴。
严嘉恩看着梁宇,问道:“师兄,明铭人呢?”
“已经让他回去了。不过目前还不能完全剔除他的嫌疑。”
几个人正说着,朱峰表情沉痛地走了进来,整个人都显得没什么精神,“各位,长老让我转告你们,他们已经派人去请五十里寨子里的祭司来超度我爷爷的亡魂,如果你们想要看看的话,明天晚上十点整,可以跟我们一起出发去阴阳树。”
严嘉恩走过去,拍了拍朱峰的肩膀,她一直把朱峰当弟弟看待。
“你别太难过,你爷爷那么心疼你,一定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我们答应你,一定不会让你爷爷白死。而你呢,也要振作起来。我们是外人不好掺和进你们的家事,只能说那些长老都不是省油的灯,如果你要继承你爷爷的族长之位,将来还有很多事都需要你出面处理呢,所以你千万不能放弃,知道么?”
朱峰勉强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让爷爷走的不安心。对了,你们找到凶手的线索了吗?”
严嘉恩摇头:“我们现在只知道凶手是个男人,而且他对你们古镇里的秘密都很清楚。朱峰,你帮我们想想,镇上有谁知道你们所有的秘密吗?而且身高跟梁局长差不多,是个男人,平时看起来很和善,在你们镇上人缘很好。”
朱峰皱眉想了想:“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嘉恩,想必你也知道我们古镇历史悠久,真的有好多秘密爷爷连我都不会说的,包括只有族长才知道的那个秘密,相传这个秘密会影响到我们整个古镇,爷爷也什么都没跟我提起过。我想,我知道的秘密,可能还你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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