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只是现在可以让我穿上衣服离开了吗?”此人说完就动作麻利的穿衣服,然后头也不回的赶紧离开,本来还以为能够有这么好的事情落在自己的头上,没想到自己的小命差一点就丢了的。
“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白佩柔看着突然出现的月君,她总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的,感觉没这么简单。
“属下也不清楚,只是有人在属下的房间里面留下纸条来这里救白姑娘,其他的并没有说。”月君说完就把自己手里的纸条拿给了白佩柔看。
白佩柔看着月君给的纸条和刚刚到夜壶之人的纸条,这明显不是一个人所写的,只是月君手里的这纸条的字迹她认得的,是浣菊的,她还记得自己教浣菊写字的情景。
“怎么了?白姑娘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月君看着白佩柔若有所思的样子,仿佛是知道了什么一样。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想到。”白佩柔摇摇头,她还不知道浣菊跟这件事情到底有没有关系,也不愿意跟月君提起。
“不过白姑娘为何会到这里来呢?这里平时确实十分的荒芜,宫里面的人几乎都不会来这里的?”月君有些诧异的问道。
“我……只是随便走走,然后就迷路了,结果就到这里了,然后感觉身上有些热,就想要泡一泡,结果后来的事情你就看到了。”白佩柔简单的说。
“既然如此,还好你没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会派人好好的调查这件事情的,竟然有人在皇宫里面如此的做,真是太明目张胆了,我一定要把此人揪出来。”月君有些生气的说道。
“不用了,其实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就不用调查了,我以后一定会小心的,你应该也有其他的事情,我自己回去就好了,”白佩柔说完就想要离开,
“还是我送白姑娘回去吧。”月君觉得为了安全起见的话,还是由自己护送白佩柔回去比较的好。
“真的不用了,我可以的。”白佩柔摇摇头说道。
“白姑娘还是不要拒绝了,如果白姑娘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相信这件事情最伤心的人应该是阁主。”月君解释道。
“既然如此,那好吧。”白佩柔见月君都如此说了,自己也不好在说什么了,直接就点头,让月君护送自己回答了房间。
“白姑娘,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随时让人通知我,我也会让人随时的保护白姑娘的安全。”月君说完就吩咐了人守在白佩柔的门口。
“嗯,有劳你了。”白佩柔感激的说,然后就关上了门。“浣菊,你在这里吗?”白佩柔冲着屋内喊道,但是却没有人回应她。
“事情办成了,你是不是应该要告诉我月奴的下落了?”浣菊在风影儿的面前问道。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要知道月奴的下落,那么我就告诉你,他已经死了,你永远不会在见到他了。”风影儿以为浣菊真的照做了,此刻满脸得意的看着浣菊,把月奴的真实情况告诉了浣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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