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走到病房的凤尘,本来邪冶的眼尾还透着一抹暗红,可听到她的话后,他却突然笑了,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手还颤抖地指向墨成君。
陈梓潼一个人缩在床边,努力躲避着墨成君的狼手,转头看到凤尘只是放肆地大笑着,恼怒道:“你这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吗?”
墨成君见她这幅样子,纯黑的眸子闪了闪,她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难道她生气的程度要远超过自己的想象?他怎么也没想到失忆这个层面上。
所以,他刻意放柔了自己的音调,哄道:“我知道你气我,但你我是人民内部矛盾,有什么事情回家后我会跟你一一解释的!”
陈梓潼看着这个眼神灼灼的男人,心中莫名其妙的满是抗拒,一双凤眼带着气愤瞟向不远处的凤尘,对于他的无动于衷很是不满。
这次,凤尘却没有太过于停顿,反而是一边慢慢靠近,一边说道:“宝贝,你知道我一向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但是,我是宁肯残疾也不肯裸奔的!”
说完,他出其不意地将墨成君挤到一旁,唇角的笑意那叫一个冷漠。
“还算你有些良心!”陈梓潼嗔怒地瞥了他一眼,“果然是物理类聚人以群分,我就不能对你的朋友圈报以太大的信心,疯子的朋友怎么可能有正常人呢?”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看到那个俊美的男人,她就会油然而生一种反感之意,自然而然地就把墨成君归入了不想打交道的那一类人之中。
闻言,凤尘转身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他,讥诮道:“听到没有?为了我在我家宝贝心目中的形象,咱们两个的友谊还是到此为止吧!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咱们两不相干!”
事到如今,再是如何迟钝墨成君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探究地看向陈梓潼。
“到底怎么回事?”他的声音犹如寒风过境,恍惚间让人领会到了方圆千里,寸草不生的威力。
“朋友妻不可欺!你以前所作的那些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但是如果以后你还敢来骚扰宝贝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凤尘丝毫没被他话里的冷冽之意吓到,向来慵懒的姿态也凌厉起来,话里话外满是威胁之意。
“潼潼,玩笑适可而止!母亲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墨成君心中传来一阵猛烈的心慌,稳了稳自己的声线,他依旧牢牢锁定着她,对于凤尘的威胁至若未闻。
陈梓潼无奈地耸耸肩,似乎在哀叹于自己吸引变态的体质,自哀自怜结束之后,她唇角勾起一抹公式化的笑容,说道:“这位先生,您是哪位?我们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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