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森泽眼中仿佛被一块寒冰冰住,看向皇甫念的目光不带一丝暖意。
他可以容忍她所有的任性,但是唯独没有办法容忍她拿着……做筏子,以为他看不出她那些小心思吗?比她心智深多少的人也不敢在自己做戏,她倒是好胆子!
皇甫念显然还不知道皇甫森泽对她已经没了耐心,见他始终不说话,她埋在桌子中的脸上闪过一抹得意之意,父亲现在一定是很愧疚,等一会儿自己再好好安慰一下父亲,父亲一定会更宠自己的!
等父亲将那个女人赶出去之后,她一定要让人将那个狐狸精的脸划花,然后把她卖到红灯区,竟然进了自己也没办法进入的宗堂,这份屈辱她绝对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等了半天,她也没有等到皇甫森泽的安慰之语,皇甫念有些慌了,又开始重复起之前的话语。
“母亲,念儿好想你啊,你当初为什么不带着念儿一起走啊?念儿对不起您,念儿没有照顾好父亲!”
依依呀呀的哭诉声带着无尽的委屈,皇甫念故意戳着皇甫森泽的心,她相信哪怕这个狐狸精再漂亮再有本事,经过自己这么一闹,恐怕她也没有办法在这里立足了。
毕竟之前种种都证明了‘母亲’在父亲心中有着无可比拟的地位,这个地位坚固到没有任何人可以动摇,又有谁能够争得过一个死人呢?
皇甫森泽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冰冷,感情这么多年他就宠出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玩意?
陈梓潼始终冷眼旁观着,眼中满是好笑的光芒,等她哭得告一段落之后才上前说道——
“可能你不认识我,我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皇甫梓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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