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梦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穿着孝服进牢房?得罪了什么人啊?”
廖书华的双眼突然红了起来,一滴滴豆大的泪水低落在衣服上,一个高大的男人竟然呜咽了起来。
“怎么了?一个大男人说哭就哭,丢不丢人啊。”
“呜呜,我爹死了,我爹被砍头了,他死了!”
年轻的男子哭得无法自拔,几度哽咽,但是发生这种事,不伤心才是令人侧目的。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虞梦拍了拍他的后背,递给了他一块手帕。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逝者已逝,节哀顺变吧。”
“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谢谢你。”
廖书华接过了手帕,使劲的擦了擦自己的鼻涕,虞梦很嫌恶的后退了半步。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爹去世和你进牢房有什么关系?”
在经历了几次牛头不对马嘴的交流后,虞梦终于明白了这个廖书华的事情。
原来,这个廖书华的老爹曾经是当地的第一富豪,家中只有廖书华这一个独子。新上任的县令王全觊觎廖家的财产,勾结早有二心的廖家小妾和管家给廖父按上了一个勾结山贼的罪名,将廖父害死了。廖书华在仆人老钱的帮助下逃出生天,准备到上一级政府告状。结果刚到半路,就被县令的人抓住了,原本县令是准备灭口的,但是老钱用廖家暗中的钱财贿赂了王县令的一个宠妾。于是廖书华被扔到了牢里,暂时是死不了的,但是很有可能被判个流放什么的。
说起来,这个小子还挺可怜的,看他哭得可怜兮兮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是个大人。
虞梦非常肯定,如果王县令真正的得到了廖家的财产之后,才不会饶过廖书华。死在流放途中的人还少么,说不准廖书华在什么时候就成了一具埋葬在黑树林中的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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