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凶手?
她说出这个假设,萧木diǎndiǎn头。
一个人的重量像我这样,自然地面不会有什么变化。或者说变化很小。可若是他怀里抱一个人,重量或许就要加倍了,到时候就会像地上这个脚印一样,清晰,印记很深。
“你是说这个凶手是自己走过去抱着小琴,然后将其丢下河的?”
萧木diǎn头,推断如此,可他实在想不通。这个人为何不从那条小路走过,为何偏偏也从这里留下一串脚印。单单是为了留下自杀的线索吗?
这个人若真是这么做,那倒是多此一举。
他直接从小路走过去就好了,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
凤川的疑问正是萧木的疑问,两人检查确认没有其他证物,便转身离开了。
回了衙门,福伯已经验尸完毕。
这个小琴确实为淹死,她应该是被人丢在水里挣扎了样子很自所以肺部有很多积水,想也是不会游泳,最后无力淹死在那里。
“这个人为其涂红指甲的目的是什么?”
凤川自言自语,不住的念叨着。
一旁的萧木听到了她的话,回答,或许与曾经探的案差不多,那是凶手心里一种特殊的癖好,曾经有过什么打击或者有过什么特别的回忆,所以才会如此。
萧木认为若是他有这样的癖好,一定还会犯案的。
“可再犯案又是一条人命,我们等不及了啊!”凤川有些着急,眉头紧锁,不看萧木,烦躁的念叨着。
这个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能确定这个人一定是穿着小琴的鞋子踮着脚走过的,其他一概不知。
凤川突然走过,将小琴的手抓起来,仔细的看着,指甲很红,手指头一侧有被染到,应该是刚刚弄上去的。
可问题由来了,若是采红花敷在手指上,上色要一段时间,不可能在临死前弄上,她问了问小琴的手,这是油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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