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食客这才没有怀疑铺子的卫生。有些人甚至再次坐下将剩下的面吃完。
任永裕突然想起门外的老伯,他还守在那里。
“老伯,让您久等了。”
说着他赶忙跟着老伯,去了老伯的家中。
大老远看到一个院子围墙上画满了图案。
这一定就是老伯的院子,他走进,上面确实统一写了一个字,死字。
谁会有如此的刻骨仇恨,才会来这里发泄。
任永裕在哪里看到过这样的涂抹?
赌场!
任永裕曾在一个赌场门口看到过这样的文字。不过不是死字。
那一个赌场跟另一个赌场之间有着积怨,所以威胁其向自己认输。
这字歪歪扭扭。毫无字体而言。
任永裕蹲下身子在地上找到一跟细细的竹签。
这是什么?
他仔细看了看,这并不能作为证物。
不过有一处很明显的痕迹,正是院子墙左边的一排痕迹。
这或许是那人写字后留下的。
顺着地上的痕迹走了一阵子。
痕迹消失在一户人家门口。
正赶着那户人家开门,任永裕连忙问,“你知道这地上的痕迹吗?”
那人摇头,他昨儿就看到了,不知这是谁弄的,脏兮兮的。
“你当真不知道?”任永裕怀疑的神态暮然出现。
那人发誓自己不知这是谁弄的,不过昨儿一早听到外面有声响,确实看门儿看了看,天亮后便看到地上的痕迹。
当时天还黑,他打开门,看到一个人影,不过只是背影,手中拎着一个桶,当时还怀疑,这天还没亮为什么有人在这里,他做什么?
第二日看到地上的痕迹,又听说老伯家被人涂抹,想到,或许正是这个原因。
那个人是否有特征?
“有,当然有,那个人似乎一个脚有些跛。”
跛子?
“你们村有人跛吗?”
老伯淡淡的看着,想了想,确实有一户人家。
那是村头的李家,那个男子倒是自幼跛腿,这前几日两人倒是在分地的事情上吵了几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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