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我约你，到雪玉饭店吃野猪肉。好了不多说了，我还有工作向老大汇报。”段宁用力握了握方胜手，心道：要当上副局长，现在是团结人心的重要时刻，特别是像方胜这样的中干。
就在段宁向方晓彬汇报思想时，邓东强也打通了中国旅行社文山分社总经理陈宇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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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此时正在姑江大酒店的总经理办公室内，穿着红色西装的方洋倒了一杯功夫茶，递给陈宇道，“陈总，咱们与中旅一直合作得不错，为什么你把北京、上海的贵宾团，移到温泉大酒店去？”
陈宇苦笑道，“方总，您可误会我了。我们变动酒店，这是市场决定，我们只是遵照执行。”
“怎么个说法？”方洋不解。
“你是知道的，去年冰雪节，温泉大酒店从北京请来了乐天网的三个女主播。女主播在酒店里的吃饭、泡温泉、活动，乐天网合程直播，影响很大。”陈宇当时也受邀参加了冰雪节开幕式，并且从网上看到了互动直播，特别是女主播在开幕式当晚，在冰天雪地里大跳劲舞和在温泉大酒店里面泡温泉，给他极为深刻的印象，更是对温泉大酒店完善的设备，印象深刻。
这对于方洋来说，却是心中永远的痛。一来就没有请到女主播下榻同样为四星级的姑江大酒店，二来自己为了不在网络上输掉，为了抢风头，安排了几位KTV的小姐泡温泉，而且安排露乳表演，很快就被举报到了公安局，公安局副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了李正彬手机上。结果方洋被李正彬痛斥一番，停掉了在酒店里面龌龊的表演。
方洋掏出一根雪茄，狠狠抽起来，边抽边道，“不就是一次直播吗，影响能有多大？”
陈宇摇摇头道，“方总，我以前跟你同样的想法。觉得网络直播，不过就跟咱们县里电视台，去拍的纪录片而已，能有多大的影响力呢？但是我发现我错了，大错特错。就冰雪节后，我们旅行社就接到了无数个电话，问能不能预定温泉大酒店的，有的还指名点姓，要住女主播住过的房间。”
“不就是三个骚娘们吗，至于这样吗？”方洋抽着雪茄，满不在乎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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