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空。空的他难受。像是缺了一块东西。
谢陆林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沈慕寒终于没了耐心他压着嗓子吼了出来，“问你话呢？霜霜在哪里？”
那是他第一次那样没有风度那样激动。第一次失去了往日的冷静那样粗暴地吼了出来，他只是迫不及待要知道林霜究竟在哪儿，他一刻都忍不下去。
但谢陆林还是沉默。
“你聋了吗？我问你霜霜在哪里？你不说我也能找到……”沈慕寒已经失去了理智，他顾不得什么风度，他像个疯子一样他什么都不想管了，什么都不想去计较。
不对，他已经疯了。
没有了她他就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沈慕寒了，那个人本就是因她存在，她没了那个她喜欢的人也就跟着她去了。
“我他妈让你说话！装什么死？”他终于还是被耗尽了耐心。
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血液都在叫嚣着，要找到她，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
她一定在等着他。
谢陆林也被这样的沈慕寒吓了一跳，在他的印象里这个人一直都是淡漠疏离的，不管到哪里他的表情始终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他似乎很冷静很理智，好像什么事都跟他无关，什么事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但是自从遇上了林霜他似乎就被破了功，他有喜怒哀乐，会悲伤，会高兴甚至会吃醋，所有不可思议的表情和情绪他都有了。
可他还是被此刻的沈慕寒吓到了，他冲动得像个疯子，他自欺欺人的不可理喻。
好一会儿，在沈慕寒再度发火的时候谢陆林终于开了口，“我没有藏着她，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低，连音调都变了，语气里那种悲伤愧疚透过手机屏幕一diǎn一diǎn渗过来，不像是假的。
真实的不像是装出来的。
可就是这一diǎn让沈慕寒更加恼怒，他拼命用恼怒想要盖住喷薄而出的惶恐。对不起……对不起什么……
哦，对的，他藏起了林霜是应该跟他说对不起。
沈慕寒深吸了一口气总算了稍稍冷静了一diǎn，“你告诉我霜霜在哪里，我这就去接她，再晚diǎn估计就赶不上回去吃饭了，爸妈和孩子还在家哭呢你这样他们很难过的”
“沈慕寒……”谢陆林唤了他一声。
沈慕寒没有说话。
“你清醒一diǎn，我没有骗你，也没有把霜霜藏起来……”说到这里谢陆林顿了一下，然后电话里传来不甚清晰的哽咽声，他的声音里也染了鼻音，“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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