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巧一听,与蒋成骏的态度差不多,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哦,没有下了,对芽儿有着不一样的态度了:“芽儿怎地这么不听话,一天到晚的都在那房间里刺绣,那眼睛她是要还是不要的,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教错她了,教什么不好教她刺绣......”
一边唠叨一边往外面走去,不用说蒋成骏也知道她是往芽儿的房里走去了。
他摇摇头,把手的书放下,然后走到那桌子边把那碗筷收拾了,一说起芽儿是这样的急匆匆,也不知道是谁知道芽儿绣出那双面绣时那一副傲娇的样子,无不在告诉别人你看我女儿多厉害。
果然没有一会儿芽儿被他家娘子从房间里拉了出来,硬是陪着她给院子里的菜浇水,如果不是怕娘子不高兴,蒋成骏是很想告诉他家娘子那菜刚种下去一天用不得那么勤奋的浇水。想了想,算了,随她高兴吧。
晚饭后,黄小巧在那里挑灯夜战了。其实要说是她挑灯夜战倒不如说是蒋成骏,因为黄小巧的毛笔字实在不太好,更不要说她的画了,所以都是她在说蒋成骏在画。拿到房契的时候他们有去那酒楼里看过,地方倒不说是很偏僻,人流还是不错的,他们有问过关门的原因,生意不好可以说是拍苍蝇的状况,不要说大厨了是一个跑堂小厮的工钱都给不起了,不得不关门转卖。再这样经营下去他是连祖产都要拿出来了。
不看还真的不知道,看过之后黄小巧那是终于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首先得说这环境差,不说有钱人是平常人家看了没有有愿意进来的心思。旧得被蚁虫钻了好些洞的招牌,风一吹还能飘下一些粉层。里面的情况也与那招牌差不多,污黑的桌子与栏杆,摇摇欲坠的门,看着那都不像一家酒楼像鬼屋更多的,阴深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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