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万物皆有真名。每个人,我是说,每一个作诗的巫师,都在尽可能地束缚真名。真言的魔力无远弗届,收集真名的碎片如同一段回归轴心的旅途,终diǎn只有一个,起diǎn却有无数个。他们殊途同归。这意味着,挖掘得越深,越是需要独到的见解。”
然而,每个人的感受都有所不同,‘吹动’与‘吹动’也是不一样的。刚刚开始的时候,只要你的诗不是完全得自于他人的认知就行了,十拿九稳。这和数学里的加减乘除差不多,最简单的部分学起来总是很快。”
“是的,我学起来很快。”滕云深不带有什么感情地说,“深有体会。”
江潇潇低下头去,“对不起,”她闷闷地说,“我应该勇于承担责任的。”
滕云深叹了口气。
“不。”他说,“该道歉的人是我,那不是你的责任,只是我比较倒霉罢了,我把怒气转移到你的身上是一个错误。”他做出了决定,“如果我再对你有所怨言的话,”他说,“你就给我一记耳光吧。”
江潇潇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车灯的光线闯入了女孩的视野,照亮了滕云深的表情,就如同过去的十二年里一样。警察们来了。
滕云深diǎndiǎn头:“我得走了,回去看着商店。”
“我待会就去找你。”
“不,”滕云深拒绝道,“你还有工作要做,不是吗?保护人们的工作非常重要。”他耸了耸肩,“而且我打算一个人静一静。”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滕云深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警察的目光,走向自己的工作岗位。
“没错,”滕云深想,“这里才是我应该待的地方。”他把钥匙插入锁孔,“好极了,没有酒鬼倒在门口。”他为此庆幸着,转动钥匙,推门而入。
门后的灯光总能吸引一些醉汉,他们渴望找到暂时的依靠,而紧闭的玻璃门代表没有讨厌的店员会将他们赶走。从这一diǎn上来说,滕云深与他们恐怕没什么不同。他走到灯光底下,深深呼吸,被电灯照得发亮的空气不如外面那么新鲜,可也不如外面那么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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