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乔思明喊道,提醒滕云深还有事情得做,他把一只保温瓶丢了下来,“装满。”
现在可不是为前途迷茫的时候。他们的行动可能已经引起了注意。这片地区虽然荒废已久,却依旧是城市的一部分,远远没到人迹罕至的地步。
战斗法师把注意力放到了脚边渐渐冷却、凝固的血泊上。他需要的是遗产继承人的血液,那是一根通往宝藏的钥匙。然而,镜像法师在鲜血法师的榨取下几乎成了一具空壳,他还不如在女巫的身上打主意。
他的记忆之中尚且残留着镜像法师之血的刺鼻气味,他曾经利用这些血液进行战斗,记忆深刻。不可思议的是,鲜血法师的血与之非常相似,给予他的感受却截然不同。那并不是因为镜像法力与鲜血法力的差异,而是因为男性与女性的差异。
麦珂的血仿佛又一次浮现在了他的鼻子底下。滕云深下意识地舔了舔舌头……他很快为自己的举动害怕起来,打了个哆嗦。
战斗法师从血泊中抽出了镜像法师的血液,将它装进了保温瓶里。巫师的血液嘶嘶作响,犹如吐着信子的蛇……他摇摇头,摆脱无谓的联想,他可不希望真名的魔力又一次不请自来。滕云深捡起女巫的钱包,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他带着这些战利品回到了二楼。
乔思明撒下银色的粉末,将镜像法师的尸骸化为灰烬。
“我们有权力接收他们的遗产吗?”滕云深大着胆子问道,“这个古老的组织没有别的继承人了?”
“是我们发现了这一处遗产,并把消息巧妙地放了出去,好让这家伙自投罗网。”乔思明解释道,“他们后继无人。”
“我还以为巫师们有很多时间去培养下一代。”
乔思明咧嘴一笑:“巫师的生育率非常非常低。注意了,我用了两个‘非常’,我还可以用第三个。”
滕云深的表情起了微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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