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飞见那黄衣女子手法巧妙,暗自佩服。却听得楼梯板响,那络缌胡军官已冲上楼来,劈头盖脑的一刀向黄衣女子砍下。
黄衣女子冷哼一声,手中扶手一拖一带,那络缌胡军官大刀脱手,直向河中飞去,人也如鲤鱼穿波般跟了大刀,向河水中抛落。
说也正巧,这络缌胡军官从楼上坠下,正好郭老二和骚胡子喝足了一肚子河水,互相扶搂着从水里露出头来,络缌胡一个庞大的身躯不偏不倚的压在他们头上,两人发出呼天抢地的惨叫,给重重砸进河水里,再也爬不起来。围观百姓见了,暴发出震天介的哄笑。
石三姑见黄衣女子这“借力打力”功夫如此了得,心中暗自惊佩,嘴里自是不肯说,她见那黄衣女子痛打官军,对她心头的不满已消减了大半。
冲上来的官军,见领头的一招就失手,又见许多同僚都下河做了鱼鳖,哪里还敢上来,连滚带爬的退回楼下去了。
黄衣女子掷了绽银子在她先前坐的那桌上,付她那桌饭菜大有富余,剩下的想是赔偿“福兴楼”的损失。
她立在楼窗口,忽的撮唇一声轻啸,只听得马嘶声起,一匹黄色健马从楼后驰出,顷刻间奔到楼下,黄衣女子轻轻跃下,如一朵黄云苒苒落下,正好落在黄膘马马鞍上,那黄衣女子轻抖缰绳,那黄马撒开四蹄,如风去了。
石三姑和伊飞走下二楼,见那迎客小二牛二驴正偷偷躲在窗前,看着那些个官军在水中挣扎叫喊,“嘿”、“嘿”、“嘿”的掩嘴偷笑,状甚开心,只见半边脸上又红又肿,五根粗大的掌指印痕,清晰可见。
伊飞脸上微微一红,有些发烫,情不自禁的摸了下自已脸上,好在过了大半日,他脸上的指痕已消退得差不多了,加上石三姑给他用黑泥涂了脸,便有些痕迹,不仔细看也是看不出来的。许是女孩家家的,那一耳光不如男子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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