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立德年纪增长,这头疾便越来越重,发作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疼痛难当。
陈立德只得半退隐江湖,隐居起来以休养头疾。他头痛起来,便以抽烟叶来暂缓头痛,那烟瘾便越发的大了。
这一日皮祖贵却神神秘秘的带了一人来到陈立德隐居之处,两人给陈立德敬上一包烟叶,满面谗媚之色。
这包烟叶色泽金黄,烘烤焙制得极其精良,散发着一股极诱人的香气。
皮祖贵笑道:“盟主,这是最上好的金丝滇烟,小的兄弟二人孝敬您的!”
陈立德正旧疾发作,头痛得紧,只想抽烟暂时压压头痛,懒得多理二人,只顾填上烟叶抽烟。
卧在榻上,陈立德吞云吐雾,悠哉游哉,一锅烟叶尚未吸完,忽的如风般立起,两手分出,已点中了皮祖贵和那人软麻穴.
陈立德喝道:“好个大胆的狗贼,快说!这烟草里加了什么?”
皮祖贵谗笑道:“陈盟主果然好功力,这烟草果然与往日不同,却对盟主旧疾大有裨益,可听俺这兄弟皮祖福详细说来”。
陈立德这才仔细看另一人,只见他与皮祖贵依稀有七分相象,满脸奸滑之色,却作江湖郎中打扮.
皮祖福侃侃侃而谈,说这世上极高极寒之地,生长着许多奇花异草.
有许多美味烟叶,世上绝无仅有的,也只有在这人罕至的地方才能采集到。
在极西苦寒之巅,有一种极艳丽的药草,和烟叶极为相象,山间的老采药人,称之“金丝菟草”。
此草却有神奇药效,最能提神醒脑,驱除风湿邪毒,皮祖贵为报陈立德活命之恩,两兄弟费了五年辛苦,方收集到数十茎“金丝菟草”。
两人新送的那包烟叶,便添加了些“菟金丝草”,因此烟味有些不同。
陈立德将信将疑,又觉得那烟草颇有些爽口,便哼了一声,又装了一锅,抽将起来,一会儿便觉云里雾里,颇为快意,那头痛也缓解了不小。
陈立德心头欢喜,赏了皮祖贵、皮祖福二人各一百两纹银。
如此上好烟叶,又能疗治头疾,陈立德又连抽了三锅,方才罢嘴。
谁知他竟在榻上沉沉睡去,陈立德内功精湛,警醒过人,昏睡过去的事情,这可在他习武数十年间从来没有出现过。
过了月余,皮祖贵、皮祖福又送来烟叶,陈立德天天抽那“金丝菟草”烟叶,几日不抽,竟极不舒心,抽其它的烟叶,竟索然无味。
去寻那皮祖贵、皮祖福时,竟不知去向。
陈立德大惊,情知有异,急令二子将皮祖贵抓来,一阵严刑拷打,皮祖贵方吐露实情:“金丝菟草”的确有很好的药效,有麻醉镇痛的功效,山间采药人若是摔伤了筋骨,若以些许“金丝菟草”以唾沫揉烂,糊在伤处,几个时辰便可去肿化淤,即时痊愈。更有边远土人,无药无医,若是生恶疮毒瘤,皮肉溃烂严重时,不得不用刀子削除腐肉时,便将这“金丝菟草”熬成汤剂,可令病人暂时麻木昏睡,可当当年神医华佗“麻沸散”之药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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