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猪头道:“那卖肉的整天油腻腻,臭腥腥的,有多大搞头?老子胡大喜是这等没志气的人?可恨那胡家镇的人,纠集了你们,将俺的猪案板都掀了,哼,俺后来又变戏法弄钱,也是你们两个坏了俺的好事!”
夏候元道:“你那戏法”
邹云龙道:“夏老弟,这人伤天害理,实已不可救药,和他费那多口舌作甚?今日不杀了这****的浑账东西,老子邹云龙人誓不为人!”
夏候元道:“邹老哥说的对,今日定叫这‘恶屠夫’变成‘死屠夫’!对了,他说这多话,莫不是想拖延时间,等救兵来,老哥,俺们还是先拿下这狗贼再说!”
说着挥拳向胡大喜击了过去。
邹云龙在一边掠阵,对伊飞道:“小朋友,你快去将那些个小孩子救醒,他们中了迷药,时间长了恐怕对他们身子不利!”
伊飞听了,急又钻进马车,皮祖贵、皮祖福两个人倒在马车上,四只眼却在贼溜溜的乱转。
那堆花花绿绿的瓷瓶、纸包还在马车仓板上。
伊飞想了想道:“你便不说解药,俺就没办法是不是?”
他捏住了自已鼻子,将那瓷瓶一个个塞到皮祖福鼻下,皮祖福拼命要屏住呼吸,早给伊飞捂住了嘴,无法喘气,脸涨得青筋直冒,只得张鼻呼气,便将瓷瓶中的药粉吸了进去。
伊飞逼得皮祖福试了两个瓷瓶,弄得皮祖福鼻涕、泪水、涎水满嘴满脸,皮祖福情知自已这些药粉中有极厉害药性的,吸入体内可大大有害,只得告饶,告诉了伊飞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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