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鄂拿起酒壶,连着喝了三口,叹道:“小飞,这世道,最厉害的不是武功,不是权势,不是金银财宝,也不是正义邪恶,最厉害的呢,是人心,铁老儿活了七十多岁,才看明白这个事理,小飞,人心若是坏了,再自称正义的人,也会无比邪恶,小飞,你记住了,自称正义的人,有可能最是邪恶,而且比那些邪恶的人更可怕,那些看起来邪恶的人,也可能是个好人,有颗好心,小飞,你长大了,就会明白老头儿的话”。
伊飞道:“铁爷爷的话,大有道理,人若违了本心,初心,他便由正入了邪了,由善入了恶了!”
铁鄂和“金沙双奇”齐声赞道:“好聪明的孩子,竟能说得出如此大道理的话来!”
他们习武为主,只是粗通文墨,却不知伊飞小时无事,不知熟读了多少圣贤之书。
铁鄂道:“当年老头儿第一次去泰山邀战符天均时,曾听他说他本是华山弟子,因为天资过人,武功进境神速,竟威胁到掌门人儿子的地位,被华山派众多门人推举为掌门候选人,华山掌门却设计陷害了他,将他重伤逐出门墙,还将他未婚师妹强配了掌门儿子。符天均满怀忿怒,想另投明师,雪洗自身清白,以讨还公道。谁知武林各派,都说他是华山弃徒,将他拒之门外,符天均讨还公道不成,反又招来杀身之祸。走投无路之际,一怒之下便投了当时江湖上第一邪派高手阴离魂,习得了他的‘离魂**’等厉害功夫,去找华山派复仇,华山全派大败亏输,无一人是符天均对手,那华山为江湖上名门大派,势力自可只手遮天,便说符天均师从邪派高手,还捏造了符天均和他师妹通奸的证据,他师妹却含冤上吊。华山派下了武林贴,邀集了许多江湖门派共来对付符天均,符天均一不做二不休,创立了‘离魂教’,来各那些门派争斗,结果打得那些门派落花流水,因此武林中都传符天均和‘离魂教’的不是。老头儿见其中有这些原由,便对符天均生了许多同情,不想和他死拼,他武功又确有独到之处,因此和他,有些惺惺相惜,没想到他势力大张之后,便真正的起了歪心邪念,有了作威作福、吞并武林之心,成了大奸大恶之徒,老头儿还自不量力,自以为是他知已,傻呵呵的还想去调解他和那些武林大派的纠葛,唉!铁鄂啊铁鄂,你死不足惜,却害得‘大圣门’死亡绝户,断了传承”说着说着竟老泪纵横,涕泪横流。
邹云龙、夏候元见铁鄂说了许久的话,都劝他早些歇息,将息伤势。
铁鄂呵呵笑道:“老头儿自份打不过今夜,你们两个一边听着,不要耽搁老头儿交待后事!”又拎起酒壶,猛的灌下一大口酒去,这一下喝得太猛,铁鄂胸口剧烈起伏,咳了许久,又咳出一口鲜血来。
铁鄂喃喃的道:“酒啊酒,你当然是老头儿的好朋友,就象老头儿的那几只猴儿,解了老头儿好多忧愁,也坏了老头儿许多好事,嘿,嘿,老头儿今而个是要和你老兄永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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