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珠隽秀玩着马鞭,一边走一边说:“也只能这样了”
“对了,你父王什么事情不高兴你怎么在他不高兴的时候说这件事情”
磐珠隽秀哼哼道:“还不是给粮草闹的明年要讨伐突骑施,夫蒙将军为此要从各地抽调人马聚在一起进行操练,同时要为大军准备出征的粮草,我们疏勒国承担了一半的粮草任务,父王让粮食大商人吉巴姆筹措粮草,他是疏勒国最大的粮商,筹措粮草的事情当然就落在他身上了,可这家伙却说前段时间把粮食都给卖了,想要筹集到大军出征的两万石粮草几乎不可能,如果向市面上收购,粮价必然大幅上涨,不仅都督府要花费比平常多几倍的价钱才能收购到足够的粮草,而且连百姓也会遭到巨大的损失父王就是为此事而生气的,吉巴姆被骂了一个狗血淋头,估计现在他也是急得火烧屁股了”。
赵子良意识到那批粮食脱手的时机终于到了,他不能坑当地的百姓,想要发财就只能从大粮商吉巴姆这头肥猪身上割肉,而吉巴姆背后的靠山就是疏勒王磐成,在不得罪磐成的情况下,还必须让吉巴姆心甘情愿的大出血重新买回那一批粮食。
赵子良一笑,对磐珠隽秀说道:“你回去告诉你父王,就说我有办法可以让他筹集道足够的粮草,却不需要过多的花费,这也算是我这个未来女婿给老丈人的一个见面礼吧”
磐珠隽秀尽管平时大大咧咧、性烈如火,可听见赵子良自称是她父王的未来女婿,也忍不住嫩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然后有想起赵子良说的办法,再转过头来问道:“什么办法”
赵子良道:“据我所知,吉巴姆把他手中的粮食卖给了边令诚的夫人孟莹儿,而这批粮食还在孟莹儿手中,只要吉巴姆再重新把粮草买回来就是了,不过孟莹儿显然不会以原价卖出,她肯定会坐地起价。超出市价的部分,这笔钱不应该由疏勒国负担,而应该由吉巴姆负担,谁让他关键时刻把粮食卖掉了他不是疏勒国最大的粮商吗他不是依靠你父王的支持才能做这疏勒国最大的粮商吗既然如此,他是不是应该为你父王分忧否则你父王还要他干什么吉巴姆必须出这一笔钱,除非他不想在这疏勒国混了”
磐珠隽秀一拍小手高兴道:“对啊,这个办法好,只要与孟夫人谈妥,粮草的问题立马就能解决”
赵子良笑道:“那你就这样向你的父王说,我就不去了”
磐珠隽秀眼珠子乌溜溜一转,上前拉住赵子良的胳膊说:“那不行,这事必须你亲自去说,才能让我父王知道这是你的主意话说,你还没有去拜会我父王呢他为此事经常跟我唠叨,说你怎么不去看他”。
经磐珠隽秀这么一说,赵子良也觉得再不去拜会未来老丈人也说不过去,既然大比武结束了,过冬的粮草都准备妥当,这几天事情也不多,倒不如趁现在空闲去一趟,于是他答应道:“那行吧,我就去一趟,吃了午膳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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