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炟神情冷冷,“其人无罪,怀壁其罪,看来你是要把你的金书铁券藏起来?”
安歌道:“那是自然。”
曹炟哧地冷笑,“在做无用功罢了。”
说到这里,似乎也并不忙着去办自己的事,反而盯住安歌,“听说皇帝让你和况离较量一番,明日你们二人将介入一桩奇案,你不知道知道那件案子的内情吗?”
“你千万别透露给我,我是要与他公平竞争的,事先做好了功课,那是投机取巧。”
“哧——天真!你以为况离会与你公平竞争吗?他要的就是一个嬴字罢了,我刚刚还听说他已经到了皇帝的书房,想必便是求教明日的案子。”
安歌知道曹炟不是会说谎的人,当下竟也觉得自己的确是天真。
眸光抬了抬,“那,那你肯帮我?”
曹炟凤目斜藐,竟不搭理她了。
她倒也乖巧,跟在他的身后默默地走着,他没赶她,她便一直跟在后面,奇怪的是,曹炟竟带着她走了好几条街,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就在她已经快要累倒的时候,他终于在一处烟雨桥上停了下来,大桥两头的桥廊之下,有卖点心香茶等各类小吃的,曹炟选了一高处坐了下来。
看到安歌还在那茫然无措地站着,他道:“过来坐吧。”
安歌这才走过来坐了下来,曹炟忽然道:“你们女子真是一点都不聪明,该你们大方的时候一点都不大方,好似男子们会吃人似的。”
安歌道:“你是在说我吗?”
曹炟伸指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下,“这里还有别人吗?”
安歌愣住了,事实上,曹炟以前敲过她的脑袋一次,那是大约两年前吧,那时候她还是沈婥,有一次曹炟忽然约她去外面谈事情。她把这事告诉了曹煜,曹煜自是不放心,要她去应约,但是暗中派了好些暗卫保护她,但是当她与曹炟见面后,曹炟却是一派悠闲自在的模样,根本没有任何打算杀人放火迹象。
他反常地没有与她吵架,也不允许她讨论政
tang事,而是带着她去吃街头小点心,还说她自到了安阳根本就没有好好的逛过,今日他就是要带她领略安阳之好!二人走了好几条街道,直到她吃饱到无法再吃下去的时候才停止。
他一路兴致勃勃,她却始终保持紧惕,一张小脸崩的紧紧的,连目光中似乎都紧崩着一条弦。
后来曹炟提议划船,她马上拒绝,他却已经不由分说将她扯到了船上,延着护城河整整地滑了一圈,在此期间,他一直试图让她了解到安阳之美,他说安阳是个被水围饶的地方,安阳有许多美人,美食,还有很多令人无法放弃的风俗习惯等等……
然而她的脑海里,只是想着,曹炟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他只是想在她放松的时候,施出一个什么手段,给她狠狠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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