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一直放不下小奕，他是我唯一的儿子。在很早之前，我离他而去，去了国外，是不想让他看到我突然老去的模样......”
方绵绵叹口气，“这是个秘密，我不敢告诉小奕，我怕相同的事情也发生在效益的身，但后来小奕还是知道了......”
叶雪乔倒抽一口冷气，忽然间明白了什么，她顿时神情波动，震惊之下霍然起身，“您是说——万总他——有可能——”
方绵绵看着神色惊诧的叶雪乔，点点头，声线陈总，“虽然小奕的身体现在还看不出来，但是以后——我也不知道——”
叶雪乔愣了愣，忽然间腿一软，倒坐在椅子。
许久才反应过来，看着方绵绵，似乎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声音都在颤抖，“您的意思——是不是joe也、也有可能——”
方绵绵没有作声，眸子里是那种不可言说的沉痛。
“啊啊啊——不不——”
震惊之下，叶雪乔连连摇头，“不可能！这完全不可能！”
方绵绵叹口气，终究出声，“小奕一直不敢告诉你，是怕吓到你——他现在急于找到joe也是这个原因，据医生说，这种病目前虽然没有办法去治疗，但是从小时候可以监测，说不定多少年后会有办法来治疗......”
听着楼梯许久沉默无声，荣姨端着茶来了。
刚踏楼梯，听见楼梯“噔噔”急促的脚步声，她愕然抬头。
叶雪乔面色惨白，从面匆匆下来。
“叶小姐？”
叶雪乔浑然未觉，伸手推开荣姨，急促地跑出了竹楼。
方绵绵站在楼，看着叶雪乔急速离去的背影，轻声道，“让她去吧，有些事情知道了虽然受罪，但是早知道晚知道好。”
戈伊宁和王练看着叶雪乔疯了般跑出去，也是大吃一惊，连忙起身跟了出去。
荣姨叹口气，语气有些犹疑，“是不是告诉她有点太早了？她现在身体还不算好......”
方绵绵目光凝视远方，淡淡出声，“我若是不说，她未必都肯听我说下去。”
说着摇摇头，“这是小奕当年的荒唐举动做的孽，却要这个女孩子来承受......”
荣姨垂眸想了想，“也未必是坏事，或许她会因为这个孩子改变对小奕的看法呢。”
方绵绵目光悠远，“很多事都不是人能控制的，他们两个看天意了。”
......
叶雪乔兀自在小径跑着，也不管路的方向，只要有路跑。
大病初愈，身体依然虚弱，只跑了几百米停了下来。
弯腰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地喘息着。
戈伊宁和王练跟着叶雪乔一气跑到一处山口。
老远看见叶雪乔坐在一块巨石，正对着远方发呆。
巨石的前面是落差达几十米的悬崖，两个人看得心一抽一抽的。
“坏了，雪乔不是想不开了吧？”
戈伊宁急得直跺脚，“她在那边生病还没好利索，这来了受打击。你说这一趟来得值不值啊？”
王练看了一会，摇摇头，“没那么严重，有些事情是需要时间消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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