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东家不可置信道:“不至于吧?”
看到大多数人的你说呢的表情,许东家愧疚的笑着。许东家的愧疚其一还是对祖孙三人。其二是这些年他对许记酒楼的不闻不问让人心换撒了。
久不言语的石郎道:“其实有些话我早就想对许东家说了,只是怕许东家会误会。”
不用说石郎说的肯定不会是好事,但许东家还是想知道他不知道的一些事情:“你说。”
石郎咽了咽口水道:“我来许记酒楼差不多有十来年了。许东家应当知道这些年许记酒楼的生意一年不如一年。其实不然,或许有几年是有起落,但是也不会相差很大。我想不用我说,许东家也应该知道一年不如一年的银子往哪去了!”
十来年,差不多十三四岁就在这里了。古时的孩子这个时候养家也不奇怪,张梦洁只是吃惊一下就恢复正常了。
“好,真是好!这些年许记怕是帮别人养儿女了!”
若不是强撑着许东家怕是要昏厥过去了,许靖豪见状马上扶住他:“父亲,改正过来就好,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张梦洁没想到自己就是那么一假设这许记酒楼还真有污垢:“许少爷说的是,以后改正过来就好。许东家好不容易感受到一家团聚的喜乐,何苦为这气坏身子。许东家就当是许记酒楼亏损了几年,你如同养许记糕点铺里的伙计一样养着许记酒楼里的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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