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的话让安嫔和瑾嫔只得噤声。
“容嫔,你说。”萧玉淡淡地开口说道。
“这床幔上绣的,的确并非是牡丹!”柳若倾的余光瞥了一眼一旁的碧儿,碧儿有颜色地快步走了上来。
碧儿上前给萧玉行了一个礼,然后走到托着床幔的宫女面前,掀开床幔,露出里面的花色来。
“回禀皇后娘娘,奴婢是容嫔身边的婢女翠儿,这床幔上的花色是奴婢亲手所绣,用的乃是苏绣,而宫里的绣品皆用的官绣。皇后娘娘可请尚衣局里的绣女前来分辨。”碧儿的话一说完,安嫔和瑾嫔的脸色都蓦地一变。
“而是,这床幔上所绣的花确是月季,而非是牡丹。牡丹花朵饱满娇艳,月季虽和牡丹有所相像,但是花瓣重叠模样却有很大不同,其茎叶也不同。奴婢深知牡丹乃是皇后娘娘您这般高贵之人才能用的,又怎么会冒犯娘娘您将牡丹绣在我家主子的床幔上。”碧儿将柳若倾交代的都一一背了出来。
“胡说!何来得月季这种花!本宫还从未听说过!定是你这小贱婢和容嫔串通好了不想认罪!”安嫔见碧儿说的煞有介事,顿时慌乱了起来,冲着碧儿大声斥道。
柳若倾见安嫔坐不住,嘴角不由地微微勾起,既然她让碧儿将床幔上的牡丹改成了月季,那么这月季定然也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否则这一招请君入瓮的计中计岂不是没用了?
“回禀娘娘,这月季有没有可请宫中花匠前来一问便知。”柳若倾对着萧玉开口说道:“若妾身这床幔上绣的确实是月季而非是牡丹,安嫔和瑾嫔的诬陷之罪”
柳若倾还没有说完,安嫔便怒道:“娘娘不可听信谗言!”
萧玉抬手揉了揉头,一个动作便让安嫔的脸色又白了白,皇后最重规矩,她方才又插了口
“娘娘,可用奴婢去请宫中花匠?”翠儿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萧玉闻言摆了摆手,开口问道:“不必了。”
萧玉的话让众人都是一愣,却又听萧玉淡淡得撂下了一句话,“这月季,本宫多年前养过,的确和牡丹有几分相像,体貌同翠儿所说相差无几,想来是安嫔和瑾嫔看错了,误把月季当成是牡丹。至于这苏绣虽然外行人不好区分,但本宫用了这么多年官绣,仔细分辨也是能分辨出来这床幔并非官绣。”
“皇后娘娘”安嫔和瑾嫔一脸的不敢置信,怎么会这样?淑妃娘娘明明说这床幔上的确是金绣牡丹,怎么会变成月季?而且怎么会变成苏绣?
“好了,这事就到此为止罢。安嫔和瑾嫔两位虽说误告了容嫔你,但却也是因为不知道这月季的存在,无心之过,小惩大诫,罚俸两月,禁足一月。”萧玉的目光看向柳若倾,开口说道:“如此惩罚,容嫔可还满意?”
柳若倾虽不仅仅满足于禁足和罚俸,毕竟若是她这罪名落了下来,那可是关系性命的,但是这次的计谋的确没有考虑完备,不足以给安嫔和瑾嫔治罪,如今这样的惩罚已经是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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