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洒家还有事,先行一步了。”汪福海开口说道。
“恭送公公。”绿浅再次行了个礼。
汪福海越过绿浅,径直向着御书房走去,身后常德护送着绿浅向翊坤宫走去,而常平则是快步向着内务府的方向跑去。
没过多时,汪福海便来到了御书房。
来到御书房的时候,几位议事的大臣方从里面出来。
汪福海松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汪福海跪在地上。
宇文夙从折子里抬起了头,一对冷然的目光直射向汪福海。
宇文夙压下因为匈奴之事而产生的火气,开口说道:“起来。朕不是给你放了一天假吗?怎么又来了?”
汪福海苦笑,他这是又遭皇上嫌弃了吗?这回儿,还真不是他想来的,这大雨天的,要不是皇上您的后宫失火,他才懒得动动这把老身子骨。
汪福海站了起来,开口说道:“皇上,今日安嫔瑾嫔两位娘娘在翊坤宫状告容嫔娘娘。”
汪福海简明扼要地将事情说了一下。
宇文夙闻言眉头一凝,开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汪福海转头示意身后的一个小太监上前来。
那名小太监收到汪福海的眼色,急忙小跑着走上前来,正准备行礼,却被宇文夙打断道:“直接说。”
那名小太监得了命令开口将事情的始末都说的清清楚楚,包括萧玉的最后一句说给柳若倾听的话,也完整的复述了出来。
宇文夙听完眼中闪过一抹沉思。
宇文夙坐在案几前,用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叩着案几。
很明显的是,这件事的确是一个预谋已久的针对容嫔的算计,而容嫔的做法却也让他知道,她恐怕早已经知道了这个针对她的陷阱,却没有选择消灭隐患,而是选择了将计就计,反将一军。
这样的做法无疑是很聪明的,也是生存在后宫之中必不可少的手段。
只是,宇文夙的脑海里回荡着小太监复述的萧玉的话。
“这后宫之中,有手段的人永远做不了一个好梦,不忘初心,才能活的舒心。一旦坠入了深渊里,一辈子也就毁了”
宇文夙怔然。
她竟然看的透彻。
以局外人的角度看着这出阴私的宫斗戏码,明明看透了一切,有能力利用手段打压任何一方,却还是选择了最公平的方式,并且通过惩治内务府点破众人的小心思,同样给了幕后主使警告。
竟然还劝·起了报复心思的容嫔保留本心
宇文夙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年,萧玉明明爱他,明明没有宠爱,却还是能够保持端庄贤淑,不对这些妃嫔使用任何的手段。
是不是她的一颗本心自进宫嫁给他的那一日起就没有变过?
宇文夙默然。
底下的汪福海见皇上静坐在案几前不说话,有些犹豫地开口说道:“皇上。方才奴才来时撞见了翊坤宫的宫女,那宫女冒着雨急匆匆地去往内务府,奴才问那宫女,那宫女说是皇后娘娘腿疾犯了,要去内务府取几个碳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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