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疏影死死的咬住嘴唇,那场几乎摧毁了她的晚宴,他却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也许从一开始,他就从来没有迟疑过,也从来就没有打算帮她过。
夏疏影几乎讽刺的笑了,不让自己表现出任何一丝的脆弱,发狠的盯着他,从喉咙里硬生生蹦出几个字:“你想怎么样?”
白佑谦赞赏一般的看向夏疏影,邪笑着开口:“这就乖了。”
他上前又试图轻抚着她的脸颊,夏疏影厌恶的躲过,白佑谦表情不动声色,放下手,淡淡开口:“放心吧,你的母亲,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有任何怠慢,会用最好的医生来继续医治她!”
“乖乖的?”夏疏影冷笑:“所以你的意思是把我绑架到了这里是作什么?这么关我一辈子?”
她的目光这么的冷,里面没有一丝温暖,仿佛是恨毒了他。
白佑谦很满意,哪怕心里就如同活生生撕开了伤口一样的疼,没有关系。
夏疏影这样的女人,普通的方式根本就不可能求得她的原谅。
哪怕是他跪在她门口三天三夜,这个女人也会只是冷冷的站在窗边扫上一眼,说不定还会扔下一盆冷水。
所以,只有这样,只有这种方式,他跟她才能重新开始。
他淡淡开口:“不用这样抬举自己,换句话钱说,你也没有那么特别重要,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你必须在我身边,不允许跟任何人联系,你只要乖乖的伺候好我,也许哪一天,我腻了,也就放了你。”
伺候好他?他把她当成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让我陪你上床?”夏疏影眼神犀利的直接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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