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昱槐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文默,他只是不太理解,文默这么有钱,为什么还会投靠文家,京城的宅子,起码得几千两银子,文默为什么千里迢迢的来文家呢!
文仕贵早知道文默身份不简单,从刚来文家时,文默的衣着,还有文默的一些小习惯,他还记得前年的哪个晚上,亲卫军闯进文家院子时,文默站在前面,将文家所有人护在身后,还有白锦荷与文默说话,总是用命令式的口气,以前文仕贵也怀疑过,但是因为文默答应教他武功,所以渐渐的他冷淡了这些事情。
但是现在回过头想想,这中间有很多疑点,还有文默今年几次受伤,他身上的伤痕怪异,而且医治的办法更是怪异,这么想着文仕贵狐疑的看了一眼文昱枫,文昱枫心安理得的逗弄着小浮,看来文默的事情,文昱枫和白锦荷是很清楚的,以白锦荷的聪慧,他都能看出的疑点,白锦荷肯定知晓缘由,文仕贵这么一想,心里了然,也不再纠缠着这些事情了。
文家人所有的神态,白锦荷看得清清楚楚,白锦荷笑着对文默说:“你把你家的宅子,送给小浮,你都不怕你家其他人有意见啊!”
文默听出了白锦荷话里的意思,轻松的撒谎:“那个宅子,是我爹临死的时候给我的,与其他人无关。”
文默和白锦荷的这两句话,让文昱槐彻底放心,这个宅子是文默父亲临死时留给文默的,文默以前并不清楚,平安州离京城千里之遥,那个宅子看着值钱,但是对于身在平安州的文默来说,一文不值,文昱槐暗自叹息文默运气太差,有银子却没机会花,将这个宅子给了小浮,其实对老三家来说,也是画饼充饥,但是又让文昱槐过意不去,文默的父亲能给文默留一座宅子,可是他却两手空空,眼看仕贵就要长大成人了,他却什么积蓄都没有,文昱槐歉意的看了一眼文仕贵,他早该为他的孩子做打算了。
但是文景磷听了文默和白锦荷的话,心里的疑虑更加严重了,文默和白锦荷说的这话,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他们在隐瞒什么呢?老三是不是被他们蒙在鼓里,文景磷担心的看了一眼文昱枫,也没多说什么,也许抽个时间,得和老三好好谈谈,他可不能任由别人这么欺负老三,老三好不容易才有现在的日子,绝不能落入别人手里,文景磷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周围,这一切都是老三拼命挣来的,别人休想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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