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花匠拉着另一个花匠说:“不信郡主可以问问其他人,我们那天在前院修花,听得清清楚楚,你不是也听到了吗?”
另一个花匠也点头称是,朱帘听了这话,非得让这两个花匠指出,是哪两个站岗的胡说八道,那花匠也有些脾气,在前院转了两圈,找到了其中一人。朱帘准备彻查此事,一会儿功夫,前院已经站了二十多个人,朱帘看着这二十多个人,然后对花语说:“将驿馆管事的找来,有些话我不说不行了。”
花语去找驿馆管事,朱帘站在前头,看着这些亲卫军的精英,语重心长的说:“你们都是身负皇命的人,大良的江山一大半都靠你们守护,可是现在看看,你们都在做什么?你们放着正事不管不顾,却在这里捕风捉影、道听途说,你们觉得对得起“亲卫军”这三个字吗?对得起悉心栽培你们的父母亲人吗?”
下面鸦雀无声,不是因为朱帘说的话,有多少感染力,而是朱帘强调了“父母亲人”这四个字,作为亲卫军的一员,他们的生死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让自己的父母亲人过得好好的,因为亲卫军的人,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朱帘很满意的看着下面的人,然后轻声说:“你们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亲卫军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异口同声的说:“对!”
朱帘笑着说:“按理说,你们犯了错事,也由不得我来处理,可是现在冷侍卫有公务在身,我就勉为其难的带他行令。”
亲卫军虽说受制于人,可是也不是一个空头郡主能锤扁捏圆的,那几个亲卫军官兵之中,有几个人有些血性,听了朱帘这话,冷着声音说:“国有国法,我们的错处,自有国法惩处,敢问郡主,以什么身份,行使亲卫军的权利?”
这个问题,朱帘真难回答,亲卫军直接听命于皇室,而她虽然挂着郡主的头衔,但是并非皇室之人,当年皇上感念大将军的功绩,特封朱帘为郡主,可是她这个郡主,一无封号,二无封地,这样的空头郡主,在大良不计其数,而朱帘之所以这么有名,还是沾了太子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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