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分明是大良的家事,怎么让她们参观呢?难道这种事情,还需要他们公证!果不其然,朱帘行礼的时候,南宫太后的脸就变黑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朱帘,这两人跪在地上等了半天,就是不见太后免礼。
皇后看到太后的脸色,也没敢多说,太后没有免礼,只是盯着朱帘说:“说起大良的朱家,忠孝之名如雷贯耳,哀家也佩服朱家视富贵如粪土的品性,可是今天你们跪在这里,你们的眼里还有没有礼义廉耻!”
皇后的脸色也不好看,似乎太后的反感太大了,已经超出了她的预计,皇后向跪着的两个人使眼色,叶云鸿终于鼓起勇气,支支吾吾的说:“郑国长公主为了文驸马,抛弃公主身份,隐居大良多年,郑皇不也奉长公主为长,凡事以长公主为尊,孙儿也和长公主一样,可是皇祖母却和郑皇态度相反。”
白锦荷终于明白了,原来是这两个人觉得偷偷摸摸不过瘾,所以急于想扶正帘郡主,然后当着她的面,用她和文昱枫的“事迹”,逼迫南宫太后下旨,只是大良储君的婚事,可不是儿戏,南宫太后这样的人精,怎会绕过良皇来管这些事情。
朱帘和叶云鸿的事情,大多数人都知道,可是良皇却迟迟不下旨赐婚,那说明朱帘现在不适合做太子妃,如果再往上刨析,就是朱大将军不听良皇的话,至少不完全听从良皇,所以朱帘挂着准太子妃的名头,始终无法扶正。
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是谁想到了这个骚主意,怪不得南宫太后盛怒,有一个拿政治当儿戏的储君孙子,她能不盛怒吗?
想到这里白锦荷也暗中责怪良皇,不管朱大将军什么态度,一张圣旨,将大将军这辆战车,和太子叶云鸿绑在一起,为了他的女儿,朱大将军不可能不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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