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颂王认为,大良和南疆必有一战,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现在必须为这一战做充分的准备。文昱枫问了颂王,朝廷知不知道此事,颂王的神情有些落寞,叹了口气继续说:“皇上的亲卫军和暗卫,遍布天下,南疆的异动,他早已知晓,可是这十年间,朝廷和齐家斗了十年,最后的结果是,齐家远走郑国,留下一个烂摊子交给朝廷,所以南疆和云东的事情,朝廷都会主动议和,深怕生出祸端,也正是这十年,将南疆和云东的胆子养肥了,所以现在他们才蠢蠢欲动。”
文昱枫心里明白,积弱才会想到劝和,大良对南疆和云东的态度,与郑国相差甚远,郑国境内有百夷人,可是郑国是怎么对待百夷人的,只有打怕了的人,才会明白和平是多么的可贵,也才会珍惜和平,一味的好言相劝,只会让人生出侥幸心理。
但是国政不是赌博,却比赌博更加凶险,不仅本金要足,还得暗中出老千,看似正正规规,暗地里都是些黑暗交易,而现在大良和郑国,走着两个极端,大良缺少本金,即使运营的再好,也没有翻盘的资本,而郑国本金充足,可是却想改变游戏规则,它不想出老千,不想从事那些黑暗交易,它想堂堂正正的赢了所有人。
大良的运营能为自己争取时间,可是却也只能苟延残喘,而郑国是拿出一切来赌,如果赌赢了,收获丰厚,可是赌输了,会将整个天下拱手让人。
撇开其他不说,颂王这是想避开朝廷,单独行动,怪不得太子对他不满,原来是不想让颂王挑起大良和南疆的争端。可是莫子阡在北疆杀了那么多云东人,云东王递了折子之后,这件事情又是怎么处理的。
颂王听文昱枫提起这事,告诉文昱枫,莫子阡被罚俸半年,当面向云东王致歉,才了结了此事,不过说到这件事上,颂王真心佩服莫子阡,在满朝文武面前,对云东王低声下气的致歉,任由云东王羞辱,这种耐性,可不是谁都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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