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容貌，她早就往脸上抹上白粉，凌贵妃本就害怕，不会去仔细看她的容貌，巧月的身形跟她也是差不多的。
这样安排到了全面，简直万无一失。
“巧……巧月？你是巧月吗！你还没死？”
“呵…是啊……奴婢是巧月，要不是娘娘啊……奴婢现在还活着呢……”
凌素坐起来，隔着帘幔，看到了沈云攸。
“啊——鬼啊！来人啊！水柳？！水柳！！”凌素尖叫一声，蜷缩到床角，大声呼救着。
然而水柳已经不在这了，守着的宫女太监得到楚为的命令，一个个都不敢进来。
“……你觉得，还有人会来吗？”
沈云攸的这一席话，打断了凌素本欲呼救的念想。
“巧月，你的死可跟本宫无关。”凌素试图洗脱罪名。
都变成鬼了，还会不知道害死自己的是谁吗？
“凌素！你不仅毒害皇后，还害死了我……这回我来，可是来找你偿命的！”沈云攸忽然发怒，凌贵妃竟然还不愿承认！
“你…你别过来，巧月！本宫命令你别过来！”凌素怕的浑身发抖，连说话声都万分忌惮，但还是不愿意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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