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医生,顾言自认为比常人要淡然的对面血腥,可在她看见兰姨身上那套白色职装被鲜红色的血给染红时,还是狠狠的震撼了。
“兰姨,您”急诊室的病床上,兰姨满身的血,顾言不敢动了。
“你就是病人家属?”有医生走来,告诉她说,“女病人只是暂时缺血性昏厥,主要是和她一同送来的男病人,目前伤势比较严重!还有她身上的血,是男病人的。”
“我爸在哪?就是男病人!!”得知在手术室,顾言又急忙赶过去。
以往妈妈每一次危机,都会化险为夷,顾言相信父亲这次也一定可以,却是办完所有的手续后,她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一直在抖。
站在手术室门前,她不停的做着手操按摩:医生的手,怎么能抖?
时间比蜗牛爬得还慢,终于‘叮’的一声,手术室推拉门打开。
看见主治医生出来,顾言疾步上前,“医生,手术情况怎么样,我爸没事!”
“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脊椎骨和胸腔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主治医生似认出她来,又道,“我和顾院长也算旧识,他四小时后转icu,你有事先去忙吧!”
虽然同处安城,都是医生,顾言还真不认识主治医生。
道谢后,再回急诊室,兰姨醒了,也把血衣换下来,从她和交警的交谈中,顾言知道父亲是在回家的路上,因为避让校车,扎进了防护栏。
见兰姨没什么大碍,顾言再赶回办公室的时候,助理小苏跑过来,“顾医生,您终于回来了,您之前定购的药品,不知道怎么回事,药房说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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