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玲,你现在不是那么害怕了吧?如果不是那么害怕了的话,那我们现在就站到谷法医身边,跟他学习,让他指教吧?”许益新看见两个运尸者向外走的时候,朝董菁玲问。
董菁玲对他浅浅地一笑,目光落在谷永清的身上,回答他说:“行啊,现在我们就站到谷法医身边,跟他学习,让他指教。”
说着她便像许益新一样向着女尸转过了身去。
但他们还没有跟着谷永清开始学习和工作,谷永清便先将一张有点儿发僵的脸儿瞧向许益新,对他说道:“许益新,我说你千万不要太没有头脑。现在你该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好,凭什么就站过来跟我学习啊?”
“谷法医你这是……”许益新有些发愣起来,不知道他跟自己说这样的话儿是什么意思。
谷永清竟然只说了那样一句话儿就不再说明,只将眼光向门外瞟了一下,然后便转回了身去,继续对着那女尸再作一下最后的拼凑工作。
许益新注意到了他瞟向门外的目光,当下就浑身不自在起来,缩了缩脖子。而且他还觉得董菁玲好像拿她火辣辣的目光盯着自己,他就更不舒服了!
当脑子一转后,许益新才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暗暗骂了自己一声:“笨蛋!你现在该做的事情都还没有做好,凭什么就想站过来跟他学东西呢?真是蠢,就像猪脑袋一样,笨死了!刚才大家一共五个人从外边走进这解剖室来,把院门给关上了。现在有两个运尸者老邓和他的同事要离开,自然得先去把院门给打开,然后只能将它们拉上,虚掩上就是了,不可能再把它们锁上或者从里边插上插销的。这解剖室里虽然没有什么钱财和贵重物品,但也是一处刑侦重地,要给公安部队提供破案铁证和法医鉴定结果的地方,闲人是不能轻易走进来的,跟罪犯有关的那些所有犯罪嫌疑人,更不能轻易让他们从外边跑进来。在这种情况下,老邓和他的同事离开的时候,他们还在这里边的人不快些去再把门给关上,那不是一种工作疏忽,叫跟罪犯有关的那些所有犯罪嫌疑人轻易就能从外边跑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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