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说些概括性的话,关键在于我没能时刻对所有人保持足够的警惕之心,才酿成严重后果。头目们衣不蔽体,烂醉如泥,他朝几个人身上踢了几脚,但他们微微动了动后,继续昏睡。
孙鲵跑到观察哨一看,惊得目瞪口呆:只见敌船密布江面,灯火如昼,设置在濡须口的三道栅栏均已被摧毁,而自己的部下醉倒的醉倒,逃跑的逃跑,已经无法将他们组织起来抵抗曹兵了。
孙鲵悲怆不已,哀嚎道:“想不到我遭此劫难!”他嚎啕大哭,但是于事无补,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大敌当前,他觉得自己目前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去报告周大人,让他迅速做好准备,否则不仅居巢、舒县保不住,甚至连整个江东都会丢掉。
于是他跨上骏马向居巢方向疾驰。
可是跑不多远,前方突然出现几支火把,一队人马挡住去路,他们个个手里拿着武器,孙鲵见曹兵埋伏在此,先是吃了一惊,后见只有区区6人,心想: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嗖”的一声抽出宝剑,准备迎战。
对方一头目说:“来人是孙首领吧,我们奉命在此等候多时,你已经被包围了,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请下马投降吧!”“去你妈的,要老子投降,你做梦!”举剑向前冲,对方也上前迎战。
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孙鲵带着满腔仇恨,使出浑身力气,刺杀对方,火光映照下,剑光闪闪,不一会儿,这些人死的死,伤的伤,不得不让开道路。孙鲵策马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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