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是美国人——安纳波利斯(安纳波利斯:美国马里兰州首府,海港城市,美国海军学院-建于l845年-所在地——译者注)海军学院毕业生,‘苏万尼’号的上尉。‘苏万尼’号的船长叫保罗?雪莉。那条船曾在太平洋的一个我不想说明的小岛上装煤,该岛目前已丧失自由,变成了某一个国家的保护地,具体情况也不便披露。我父亲上岸后,在客栈的酒吧间后面发现了三枚铜钉——铜船钉。”
大卫?格里菲从容地笑道:“我倒可以说出这个煤炭基地的名字,也能叫出它变成保护地后的称呼。”
“您也知道那三枚船钉的来历?”潘克伯恩同样从容地反问,“您说下去,因为船钉现在都在我的手里。”
“我当然知道。它们原在皮努-皮尼岛的杰曼?奥斯卡酒吧间后面。是约翰尼?布莱克去世的那天夜里从他的纵帆船上带到那里去的。他是采捞海参和做檀香木买卖的商人,当时刚从西边巡游回来。这事早就成了海边传闻。”
潘克伯恩点点头,催促道:“往下说。”
“当然,这是我出世前发生的事情,”格里菲解释,“我只能把听到的故事告诉你。后来,厄瓜多尔的巡洋舰在西边巡逻完毕,回国时途经此地。舰上的军官发现了船钉。约翰尼?布莱克已经咽气。他们便抓住布莱克的大副,找到航海日志。巡洋舰又掉头朝西驶去。半年后返航,又在皮努-皮尼岛落脚。他们空手而归,但船钉的由来却慢慢传开了。”
潘克伯恩继续追述:“正当革命党人(革命党人:此处指自一八一0年开始的拉丁美洲西属殖民地独立战争中的革命军。厄瓜多尔当时所在的新格拉那大地区的革命军,曾多次遭到西班牙军的镇压。直至一八三0年五月,厄瓜多尔才宣布成立共和国——译者注)向瓜亚基尔(瓜亚基尔:厄瓜多尔城市,现为省会之一——译者注)进军的时候,联邦政府(联邦政府:指当时西班牙殖民者在拉丁美洲推行‘监护制’时与贵族、官吏、天主教会联合组成的政府——译者注)的官员感到大势已去,城池必失,便将政府金库的保险箱藏进了美国纵帆船‘弗勒特’号,里面装着价值约一百万美元的金币,全都是英国铸造的。官员们准备天亮后逃跑——但美国船长半夜便把船偷偷地开了出去。您往下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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