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马特,”该我讲话时,我说。“今晚我只想听々,谢々各位。”
散会后,有个人从地下室一直跟着我爬上街面,然后赶两步与我并排而行。他三十来岁,穿件方格花呢短夹克,戴顶礼帽,我记不清过去曾见过他。
他说:“你叫马特,是吗?”我点头承认。“今天晚上的经险介绍你喜欢吗?”
“很有意思。”我答。
“你想不想再听个有意思的故事?我听到一个,说是远市区那里有个人脸被撞烂,双腿也被踩断了!这故事怎么样,伙计?”
我顿时感到浑身冰凉。枪在衣柜抽屉里放着,裹在一双袜子里。两把刀也在那抽屉里。
他说:“伙计,你胆子不小。两个蛋儿还怪硬的。知道我指什么吗?”他伸下一只手像垒球运动员调整护裆一样兜了兜囊。“蛋儿就是胆子。一样,”他说,“你不想找麻烦吧?”
“你在说些计么?”
他双手一摊道,“我也不知道。伙计,我是西部联合电报公司的。我带给你一封电报,仅此而已——听着,一个在旅馆被砍死是一回事,而谁是她的朋友则是另一回事。这无关紧要,懂吗?”
“谁给我发的这封电报?”
他只是直瞪々地望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参加戒酒会?”
“我跟你进去,又跟你出来,”他哈々乐道,“伙计,跺断人的双腿,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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