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警告是谁发出的?”
“我不知道。”
“谁对你讲的?莫非是红发鬼?”
他喝两口伏特加,“有人告诉一个人,那人又告诉另一个人,最后才传给我。”
“弯子绕得不小。”
“是吗,我可以提供出对我讲的那个人,但我不愿意,因为我不干这种事。即使我说出来,对你也无任何好处,因为你可能找不到他,就是能找到,他也不会讲什么,同时大概会有人准备暗算你。再来一杯姜汁好吗?”
“这杯才喝一点。”
“真没喝完。马特,我不知道警告是谁发出的,但从他们用的信使来猜,属于非常有势力的人。有趣的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找不到一个目击者在市里看见达金婻除与我们的朋友昌斯在一起之外还陪过别人。这样,假若她真能与强大的黑社会人物搅在一起,可想而知也是昌斯介绍的,你说是吗?没错!”
我点々头。既然如此,她想摆脱昌斯的束缚何必还需要我帮忙?
“好啦,”他继续讲,“这是口信,你想听建议吗?
“当然。”
“我的建议是——依我看,你应当把这个口信放在心上。不管是我在紧张的生活中变得老于世故,还是近两年本市变得更加险恶,人们与过去相比都更喜欢动不动就扣动枪机了。也不像过去似的,先考虑一下杀人的理由。懂我的意思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